巡视完，又开始路化的演讲。

——说白了，完全没有让教职工集提前返校的必要。

林霁犹豫了半晌，还是开：“温韫徳的事…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我会公开歉，是我刚才在记者面前说话顾忌不周。”

实在不知该记什么。

今天的事……简直就像是一个型槌，一次次的敲击他的大脑，而且一次比一次重。

林霁听完整个人都麻了。

“麻烦了。”林霁自己接过门把，还是示意的敲了两。

“不过能参加那项目的理教授我们原来的学校多得是，只是他们不愿意过来而已。”中年男又继续说。

林霁恨不得找个地钻去，“也是，那个项目…我就是挂名的。没什么实际贡献。”

“他就是新校？”林霁听着冗的会议犯困，小声问。

到了校办公室门，林霁刚准备敲门，只见秘书已经先一步开门，“请吧，林教授。”

“不过还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理组暂时没来新教授，坏消息是咱俩的办公室…估计得搬。给新教师腾地。”

说完，林霁听见一声嗤笑。

“林教授是吧？”中年男人说话的时候依旧没抬看林霁，“听说过你，参加过那个古典建筑群的项目。”

“你别急着舒气，你没来之前我听见了，晚上，还有什么…联谊餐会。说是让新老教职工相互认识一。”

“嗯。刚才在校门外，你是不是在记者面前说了什么……有损学校颜面的话？”

林霁看着面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坐在狭小的办公椅里，很明显，椅的尺寸是原来校的。

他没吭声。

得到应允，才办公室。

他刚才意识好像说……温校不会是那样的人。

林霁怔了一。

“嗯，姓汪。叫什么来着我给忘了。”陈教授撇了撇嘴，“据说刚才…温…前校被逮捕了，以贪污的罪名。”

看见陈教授一个劲儿的使，林霁才意识到会议台前方的新校目光巡视过他们。

林霁尴尬的笑了笑。

开场就是格式化的演讲，基本上都是着模板背的，没讲什么实质容。

“我…只是表达一主观看法，代表个人，不代表学校。”

林霁：“没来新人就已经万幸了……搬就搬吧。”

“汪校好。”林霁主动开，并且鞠了一躬。

死寂一般的沉默。

完了。

收拾完东西，林霁和陈教授一起走会议室。

还没说完，林霁觉到手背被碰了碰。

刚没走两步，就被一个穿正装的女拦住了，“林教授留步，我是汪校的秘书。汪校说请您去一趟办公室。”

“好，麻烦你了。”林霁回答完，和陈教授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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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散会，林霁才舒了气。

从走上会议台。

正看着纸质报纸，完全没理会他。

林霁：“我在现场看见了。叫了他一声他还回看我……”

这是林霁难得没有笔记的一次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