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给你发消息吗？”余光中，陆允看见林霁专注手机，旁敲侧击的问。

他回，正好看见陆允走来。

林霁跟着陆允上了车，刚系好安全带，就听见手机的提示音响了。

林霁又把沙发翻了个底朝天。

“要不要再睡一会儿？”陆允见他还没睡醒，赶忙问。

林霁没再去揣测陆允的心思，反正陆允现在看起来心不错，陆允开心就好。

虽然元旦假期前，温校就和他提过年后要换人的事儿。但林霁以为是指的历新年，没想到过了元旦就换，还换的这么急。

林霁看着手机，突然回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事。

“怎么了？”陆允察觉到他表上的变化。

——是他昨天晚上没完工的围巾。

冷洗了几次脸后，林霁明显清醒了不少，快步换好衣服，跟在陆允后了门。

雪已经停了，光隐隐约约透过云层。

和围巾相关的东西全不见了。

但最后好像还是陆允把他抱回卧室的……

林霁摇了摇，走盥洗室。

“这么早就醒了？”

“你们学校换校了吗？”陆允嗅到一丝警觉，顿时严肃了起来。

林霁没接话，目光停留在陆允脖颈上。

“嗯。”林霁的声音依旧惺忪，一副没睡醒的样。

那条围巾明显短了一截，收尾的结惨不忍睹，和陆允的气质格格不。

“换了。原校辞职的突然的…据说要举家移民。然后我们学校划为公办了，据说会上编制，反正都是教书，校是谁影响对我影响不大。”林霁说完叹了气，完全没意识到事态的严重。

林霁站在原地怔了一，后知后觉的才发现，好像，陆允也不见了。

他拿手机顺手看了一，发现是学校发来的邮件。

困到脑都麻木了，最后放手里的织线，还是听陆允说，不喜围巾了，他才放去睡觉。

好像他在给陆允织围巾…后来陆允发现了，凶了他几句。

“当然没有。”林霁意识回复，“除了读书教书，这么多年我什么都不会，父母年了，弟弟妹妹还没大，我还有房贷，辞职了我能什么。”

昨天…他好像是太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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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巾吗？昨天见你困的不成样还执着于它，我就自己织完了。”陆允心明显不错，说完，凑近沙发边上呆滞的林霁，“换衣服，我们去吃饭。听他们说附近有一家名的餐厅，一起去吧？吃完饭差不多就可以去追极光了，车已经租好了，只有我们两个。”

“学校的邮件。”林霁没察觉到陆允的话，“我们学校被收为公办的了，校也换了……”林霁还没说完，看见邮件上的容，顿时蹙眉。

“你……”林霁想说些什么，一时间又不知从何开。

怎么这会儿陆允又的这么开心。

思考了一会儿，“林霁，你有没有考虑过辞职？”

还真过了十二了……

正一雾的时候，林霁听见房间门响了。

陆允听完以后也蹙了蹙眉。

“新校上任，要求全教职工提前结束元旦假期，最迟于一月四日返校，召开什么什么会议，名字真……”林霁念完这一段话，难得绪上有起伏，“都这会儿了说让提前返校不是闹了吗？谁回得去，换校怎么会这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