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林霁只想给那会儿的自己一句傻。

林霁仿佛又回到学生时代论文拖到最后几个小时写的时候。

能帮忙完成项目的人特殊照顾，不是对他。

林霁意识的往旁边躲，小声嘟囔，“工作已经完了，饶了我吧……”

弯腰洗手的时候险些没一栽在洗脸池里。

赶完这层图纸他就解放了。

草草喝完粥，办公室的气氛很快就回到了正轨，就连餐是什么时候被收走的林霁都没察觉到。

但是陆允不会这么温柔的哄人。

而且中秋就三天假期，想赶完只能拼命加班。

林霁实在不好意思休息。

次日到了中午，林霁这边终于改到塔楼的第五层了，原本想打个盹，但瞟了一，几个同事依旧和机一样在运转。

“别吵醒他，你们去开早会就行……”

他没仔细去听，一心只想着睡觉。

刚睡着，林霁觉到肩膀上传来一阵轻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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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霁困的要命，懒得去想。

好像是陆允的声音……

“上楼睡啊，”陆允无奈的又凑近了一些，睡着的林霁…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小不少，莫名的有乖巧，看上去很，睫的垂着。最关键的是，撒一般的闷哼，和平时礼貌疏离的样完全不一样，“听话，乖。”

塔尖最后一结构改完，林霁把手稿推给了边的同事，一栽在了办公桌上。

“您没事儿吧？”

.

一熬就是通宵。

亏他之前还有心思伤什么，工作完就没正当理由接近陆允，要是时间过的慢一些该多好。

突然，林霁觉到呼的声音贴到了耳边。

“林教授？？？”

“我知你工作完了，去楼上睡好不好，有休息室，趴桌上多难受？”

半梦半醒隐约之间，林霁似乎听见了陆允的声音，接着周围又陷了安静。

连哈欠都不打的，偶尔几句谈也是一个字都不多说。

到第二天晚上，已经连着通宵两晚的林霁去倒，看东西都有重影。

“不……”林霁只想睡觉，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和谁说话。

就是沉甸甸的，完全爬不起来。

接来的绘图和制作都和他无关，他彻底解放了。

额和桌面撞击“咚”的一声闷响引了同事的注意力。

声音很柔和，又不太像是陆允的。

想到这儿，林霁还是跌跌撞撞的回到办公室，着目眩的觉继续赶工。

他甚至没来得及仔细辨认到底是不是陆允，就又一次陷睡眠。

林霁陷沉睡之前，还是勉回答了一句，“活着，太困，没事。”

人声嘈杂，窗透来的光线也亮。

不知过了多久，林霁听见吵闹的声音耳。

他用冷洗了把脸，迫自己神起来。

“去楼上睡，躺着你会舒服，这么趴着待会儿起来胃又该难受了。”

还有最后一个塔尖就改完了。

“我不……”林霁无意识的哼唧了一声，又往旁边趴了趴。

林霁说话几乎是无意识的，说完，只听见传来一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