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宁荔没拉她去看衣服，只直接问来，她思索一，忽然想起自己有一件埋在箱底的墨绿衣:“绿好看，你穿绿好看。”

没等尤清歌想一句像样的搭讪的话，已经重新坐上车回去了，薛宁荔顺理成章地坐在谢潼边，像以前顺理成章地坐在尤清歌边那样。

“那你应该会收到很多。”

“我们搬这棵树回去就可以了吧？”

尤清歌难得地说一句比较像打趣的话，可偏偏是自真心，坦诚得像肚的狗狗。

楼的人还在忙，薛宁荔只好去敲尤清歌的门:“前辈，有空吗？”

回到公寓里，黎瑄找借把谢潼拉厨房，留尤清歌和薛宁荔在客厅布置圣诞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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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弊行为是不可以的，不过松树和材料已经准备好了。”

尤清歌手上动作一顿，看过去时薛宁荔还在专心地布置，可是她忽然就被什么击中，心翻江倒海无法平静。

“你喜过圣诞节吗？”

结完账，尤清歌拎了两袋东西，薛宁荔看见了，就伸手来提:“我帮你吧。”

旁边的场记已经开始捂脸了，作为尤薛cp粉，见证发糖的一幕实在太过快乐，得冒泡。

“我也看不。”

“好，谢谢你！”

“为什么？”

“尤清歌也讨人喜。”

薛宁荔也在房间里写完了贺卡，对象当然是营业cp，可又为穿什么颜的衣犯了选择困难症，红，绿显白。

尤清歌忽然觉得值得，向经纪人重新提想要和薛宁荔组cp也并不艰难困苦，她太想抓住那双睛了。

薛宁荔注意到她目光，抬朝她笑了笑。

尤清歌推着购车，而薛宁荔在她旁边和谢潼聊天:“你看得差别吗？”

“你很讨人喜。”

尤清歌实在想不像“你和我一起不用提东西”这浪漫的话，绞尽脑都想不来，而薛宁荔也只松手，转去和谢潼聊天了。

尤清歌意识要躲，却又觉得只是很好的改善关系的机会，僵持不，薛宁荔抬看她，却也只憋的一句:“我来就可以了。”

薛宁荔把红铃铛系在树枝上，绪涨一如既往，听见这句话也很开心，几乎要把尾翘上天。

“我看不。”

她好像贪婪的无法满足的恶龙，疯狂地积攒财富来获得微不足的安全，终于在一天看见世界上最珍贵丽的宝石——却是一个人的睛。

到了材区就完全是黎瑄在掌控了，她仿佛要摆脱前面懒洋洋的形象，开始对着冰箱里的挑挑捡捡甚至上手。

圣诞帽圣诞贺卡圣诞袜。

尤清歌拿起一个铃铛往树枝上比了比，假装在认真活，可睛还是偷偷看向对方。

谢潼的声音仿佛太大，一飘尤清歌耳朵里，竭力控制住自己不转看过去。

薛宁荔在另一边踮脚把星星挂到松树端:“喜啊，我们初中的时候会互相送糖果来庆祝节日，不过过什么节日都是送糖果的。”

随行的工作人员打消了薛宁荔的幻想，她也没被一个掌一个甜枣打击到，继续去超市采购了。

尤清歌把门打开，忽然有回到相遇第一天的恍惚，定一定神才问她:“可以叫我的名字。怎么了？”

不是于礼貌地互夸，而是真心地，薛宁荔在一瞬间回想起两人靠近的每个瞬间，对方都漂亮得无可挑剔，值得被镁光灯追随的貌。

薛宁荔没问，直接数了六个就往购车，好像也完全不担心太多。

薛宁荔用手比一自己的，没超过圣诞树，收回手睛闪闪地望着圣诞树。

“你觉得我穿什么颜的衣好看？红还是绿？”

薛宁荔小声附和。

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装饰完圣诞树，尤清歌看着薛宁荔把圣诞贺卡分发，也收，在房间里避着镜写薛宁荔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