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宝瑜托着腮看他，“那我和你说一件事，你可不能凶我啊。”

“嗯？”宋堰迷茫地看她。

反应过来后，宋堰便笑了：“我怎么会凶你，不是都只有你骂我的份儿？什么事，说吧，就算是你杀了人，我也替你收尸去，成不？”

“没有杀人那么严重。”宝瑜拿着勺舀着碗里的汤，“就是那日你走了之后，我又去了趟粮铺，将那本账本给取回来了。”

宋堰的筷停在了半空中：“为什么？”

“我想帮帮你啊。不是正好中午了李城的那事，我得多漂亮。我就想着，趁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赶把那本烂账给理清楚了，你回来后，我不是就能给你一个惊喜了吗？”宝瑜半真半假地胡诌，“到时候你一兴，我说我想回娘家，你不是也能在老夫人的面前，替我说两句话？”

宋堰认真地听她说完，心中的疑虑随着宝瑜的话渐渐消散，甚至笑了笑：“这有什么的，你愿意替我分忧是好事，我怎么会怪你。”

“我怕你觉得我利用你。”宝瑜，“毕竟，我这些，也就是为了回娘家，你不是不愿意我远门吗？”

“你能说实话，我已经很兴了。”宋堰柔声，“不过次，不必这么大费周章。你去哪里都没有关系，无论是我，或者祖父祖母，都不会阻拦你的。只要还能回来就好。”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宝瑜说着，站起到书桌旁，将用布袋包裹着的账本和大印到宋堰的怀里，“那如果我说，这几天里，我一直都沉迷看话本，想的正事一件没，现在把东西原封不动又还给你了，你也不会怪我吧？”

宋堰再次愣了一，那奇怪的觉又来了。

他看着宝瑜的脸，总觉得她的笑容底藏着些他不知的东西，她好像在算计他，但是说的每一句话，的每一件事，又都那么的贴合他的心意。这让他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了。

“疑神疑鬼的，你又怀疑我什么了？”宝瑜斜他一，坐来吃饭，“你觉得我在骗你？”

“不，没有，当然没有。”宋堰立刻否认。

他将包裹收好，不再提这件事，只：“大好晨光，不说那些繁冗的事，好好吃饭吧。”

宋堰没发现，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宝瑜闭着，轻轻地舒了一气。

……

宋堰在寒院吃好了早饭，又去给老夫人打了个招呼，和刚刚睡醒的奉文一同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