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嘴角咧得更大了：“女人家家的，算什么账啊，还是赶回去打扫房，孝敬你公婆的要。我们这已经忙得脚打后脑勺了，大夫人就别来添了。”

“你倒是瞧不起人的。”宝瑜笑，“你本事很大？”

她这么问，李城的面也不来了，着声音：“反正比你大。”

“倒是好笑。”宝瑜问，“你除了嗓门大些，得黑些壮些，还有什么本事？若论家事，院，你定然比不过我。若论生意，招揽客人，算账，你又比得过我吗？你怎么知你比得过我呢？你第一次见我，连我有什么本领都不知，就敢狂言，这不能说明你多厉害，只能说你这人心小、界窄，还狂妄自大。”

“……你怎么说话的！”李城恼羞成怒，抓起一本空白的账册扔到宝瑜的面前，“好大的气，行，那你就来算算！你若是算得比李账房还快，我就服了你，若是没有，你就早回你的宋府去。”

吴启亮站在一旁，讪笑着想打圆场，但是宝瑜先他一步，将账册和一把票据都抓到了手里：“那便来试试。”

宋堰不知什么时候了楼，就站在几步远之外。

“……”吴启亮回看见他，急忙走过去问，“东家，您看这事怎么理？”

宋堰的盯着宝瑜拨打算珠的侧影，神惊讶中掺杂几分欣赏，半晌，淡淡：“随她去。”

“若是输了怎么办？”吴启亮小声问，“那李城急，还得理不饶人，大夫人输了，怕是又要言羞辱。”

“你不了解她。”宋堰轻笑了声，“她不会输的。”

上辈，宝瑜两年后接生意和宅事务，了宋家快十年的当家主母，事净利落，从没过一丝差错。就连老夫人那么苛刻的人，也挑不宝瑜的错。而在算账这方面，整个宋家，也只有宋正昀过她，就连他自己，宋堰想，他也是比不过宝瑜的。

只不过，宝瑜柔和，最不喜和人争执，也不门。

像今天这样当众与人争执，还立赌约，宋堰倒是第一次见。

他也不急着上楼了，就靠在扶手，远远地盯着宝瑜瞧。

李城也盯着宝瑜的一举一动。

最开始时他嘴角还挂着嘲讽的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但渐渐地，看着宝瑜纤细手指在算珠上飞舞，连影都有些模糊，账册翻页的速度也比旁边的李账房几乎快了一倍，他的笑便挂不住了。

“她算得对吗？”李城用手挡着嘴，低声问旁边的伙计，“怎么那么快？”

伙计摇摇：“……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