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卫封满应，旋即又想起什么，转念问：“既然祭司需要的是蟾酥，我们便只找到此，作甚找那千年蟾蜍？”

“师兄糊涂，蟾酥乃毒，将它药亦得先经过理，未中和药岂可直接服用。再说，你竟不知蟾酥效用吗？阿音此伤怎会需要蟾酥，我之所以说冲着它而墓，无非为了诓骗百里南。阿音需要的是千年蟾蜍上的芝，师兄务必要找到它。”

“那又要蟾酥作甚？”卫封问。

绾轻轻吁了声，摊上这么愚钝的师兄只得耐着解释：“你当百里南如你一般迷糊吗？我既然诓言蟾酥对阿音和他均有大用却不取之，他必会起疑。况且，我等一直受他摆布，我正打算用蟾酥对付他，否则很难全而退。”

“原来如此！”卫封茅顿开，但想到蟾酥可以让百里南中毒，他顿心舒畅。别无多话，踏着轻快的步伐消失在泥人俑中。

百里弥音倚着墙闭双，若非如翼的睫尚在抖动，绾几乎以为她已气绝亡。

“大夫......能耐了，不以救死扶伤......为天命，倒谋划起......毒害之举，真令我刮目相看。”百里弥音缓缓睁开，嘴角蓄起笑意，望着绾调侃。

“蟾酥虽有毒，却不致死，让你小叔饱受一顿腹痛闷、麻痹惊厥之苦，你难不成有微言？救死扶伤是善举，惩除恶亦是善举。”绾蹲在百里弥音前为她拭净鼻的血渍，忿懑：“你们乃血亲，他如此算计你，加害你，其恶毒居心遥胜蟾酥之毒，我正好开这一味药以毒攻毒，好生清治他黑了的良心，看他还能如何让你去冒险，去闯这龙潭虎。”

“闯不闯，得看你......的针蛊是否已解，不如......让我验上一验。”百里弥音言罢，修的手指轻轻钳住绾的颔，把她拉过来，不由分说将吻落在绾略显燥的上。

绾错愕的神渐渐消散在百里弥音突如其来覆上的齿间。她柔的上依稀糅合着腥甜的血气，夹杂在她清冷的息中，随她缠绵的吻升温发酵，犹似能酝酿醉人的酒，直令绾沉迷连，了神思。绾绵的不自觉向前倾，想更贴近百里弥音，却顿然吃痛，随着一声闷哼，百里弥音甫松了。

“你......”绾抿了抿嘴上正着血的伤，顾不上，不解看着使坏的百里弥音，正嗔怪两声，话到嘴边却觉难为，遂别开了，羞红了脸。

百里弥音抬手抚上绾，见自己啃咬之适巧与她此前的伤重叠，虽了血，然而并无大碍。指轻轻一扫，抹开她挂在边的血滴，指尖便留殷红的血渍。百里弥音见鲜血回红，知绾上的针蛊已得解，当即眉心舒展，扳过她的脸颊狡黠：“方才我没有经验，疼了你，现在有了，要不......再来一次？”

“不正经！”绾耳发，慌忙撇开百里弥音的手，低去。

“绾儿秀可餐，让我忍不住......一亲芳泽，赖不得我。”百里弥音得了便宜还卖乖。

“哪是亲，你分明是......咬我。”绾面绯红，声若蚊蝇。

“这朱许你咬，不许我咬，是何理？”

绾语噎，和她讲不得理，脆背过去。百里弥音顺势靠在绾背上，不再捉于她。两人不声不响坐在死气沉沉的殉葬沟里，犹如沉寂千年的泥人俑般，在逝的时光中等待尘土裹覆。这觉令绾焦虑不安，生怕等待将会漫而无望，在不知不觉中走时光隙，被陈腐的空气渡为化石。所幸，凌的脚步声打消了绾的不安，目不转睛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里燃起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