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否则我就把你从这儿扔去。”百里南在卫封后狠狠推了一肘。

“你甚！我无非就想喝一嘛。也不给喝，未免太不近理了，还动辄威胁我，莫以为我好欺负啊，兔急了也咬人。你要是胆敢推我去，我一定带上你，大不了玉石俱焚。”卫封撇着嘴，话里虽不甘示弱，声音却绵绵的，怒火隐忍着不敢发，转化为委屈的抱怨。

“嗯。”百里南认真：“卫兄说得是，不让你喝实乃不智之举，疏忽了狗急会墙呐。”

“哈哈哈......”李堂闻言没心没肺笑了起来。

“你......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吠的狗。”卫封气得肝火冒烟，不择言，索一坐在石阶上，亦不知在跟谁怄气，转向李堂怒气冲冲：“反骨臭老，你究竟和谁一伙的，不帮腔就罢了，还好意思笑。”

绾见卫封气昏了，不但冒犯了百里弥音，对李堂亦言不逊，当即闷闷责：“师兄，我们已经没有了，你且少言两句罢，以免焦燥。”

百里弥音闻言心思微妙。为了把留给自己，绾不惜诓骗卫封，此举令她受到绾的在乎，眸里藏不住愉悦。

绾不劝还好，这一劝让卫封心里更憋屈，李堂的取笑已然让他脸上挂不住了，不料连师妹都不维护自己，不禁咬牙愤懑：“绾儿，连你也针对我，何时与百里家的人沆瀣一气了？呵......也怪不得，你对百里弥音怀有违理悖纲常的慕之，荒唐啊！听师兄愚见，及早断了好，莫误歧途还执迷不悟。”

“你住！”绾气得浑发抖，与卫封七年的朝夕相，言语起冲撞还是一遭。“你但凡有良知便好好想想阿音为何会伤成这样，她与李堂三番四次护你救你，你却呈之快不分青红皂白肆意谩骂。我知你在气上，怕你言多必失，最后会伤了和气才婉言提醒，你却我......我......”

“我失礼也好，失敬也罢，一码归一码，却没说错你吧？你我师兄妹一场，我也是一番好意奉劝你要迷途知返，莫贻笑天。”

“我念在你是绾儿的......师兄，又曾救她命，不与你计较。你胆敢......再多说一句，我定不轻饶。”

卫封瞥了瞥百里弥音，看她扶着石摇摇坠的模样，底的惧瞬间消失，冷笑：“你都自难保了，还想吓唬我。”

“臭小，昌老远在白沙镇鞭莫及，我今日就替他好好教训你。”李堂听卫封越说越难听，起袖作势要修理他。

绾忙拉住李堂，扫了似笑非笑的百里南，轻声：“算了，我们甭搭理他，莫让百里南看了笑话。师兄此时正在气上，说话不经大脑，冒犯之还望多多包涵，待他冷静来便知错了。我们抓时间墓才是当务之急，龙阶万丈，阿音撑不了太久。”

李堂，狠狠瞪了卫封才作罢。

龙阶盘绕仄，看似登了许多阶梯，度却无甚攀升，令人错觉龙阶是个走不到的迢迢漫途，直耸云端。因着百里弥音步履蹒跚，后的人便也缓步上行，一路沉默无言，气氛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