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然，不同的是炼化方法、中蛊形式、迫害程度等。”李堂顿了顿，眉心锁扶案而起，沉重：“前两日小百里怀疑百里南在瘴气林养蛊，我还不以为然，再仔细想来，刺鼻的恶臭、异常的土冢、后生的死状，与通志记载的针蛊盘扣而合。你我在瘴气林中所见的小山包，实乃腐堆砌而成的坟冢，用于培育针蛊无疑。这正是恶臭之源，亦是小兄弟的死因，除了百里南，别无他人为之。”

经历过金蛭蛊带来的恐惧，大家均谈蛊变。绾当即脸煞白不发一言，就似只消提及便会沾染上这些污邪之。

“针蛊比金蛭蛊好在它取饮凤血可解，就是不知这凤......鬼知这世间存不存在凤凰，我大半辈活过来倒是不曾见。”李堂拂袖愠怒：“百里南这个邪小人，炼针蛊意何为，当初我们那么靠近培育冢，可别中蛊了才好。”

“别危言耸听，我们要是中蛊了哪能活到现在。”绾一想到小兄弟当场毙命，立即排除了李堂的忧虑。

“上若没有伤，纵然埋冢里亦无需担心中蛊，针蛊见血而。中了蛊亦非片刻致死，当日他之所以弹指间断了气，乃因他上诸多伤，又坐于冢上，想必招惹了蛊母才会如此。”百里弥音说罢，转而问绾：“当日你上可有伤？”

绾摇摇，随即脸一沉，想起当日百里弥音最靠近蛊冢，而她后背是纵裂的豁。思及此，心在腔里扑通直，绾一把拉住她，颤抖：“可是你......”

“无需担心，我没事。”

“你怎知你没事，针蛊之事你隐瞒了我，仅凭此就足够我担心了。”绾越想越忧虑，急切：“你是不是......你......你不告诉我总有原因的......”

李堂听绾此话，至此才恍悟自己失言了针蛊一事。但看前绾和百里弥音旁若无人对视着，他倒不自在起来，一边小声嘟囔着孤寡老人无人问津一边了屋。

百里弥音趁绾不备，一咬破手指，殷红的血顺着指滴落掌心。

“你作甚？”绾惊呼。

“你看，我的血仍是红的，说明我并未中蛊，你莫要担心。”百里弥音摊开手掌，须臾攥，说：“中了针蛊短期虽无命之忧，然血将会逐渐由红变为绿、绿、墨绿，至黑绿时乃命绝。”

“当真？”对百里弥音的说法，绾将信将疑。“那你为何瞒着我，别以为我没瞧见你和李堂使。”

“蛊冢所用的腐堆砌如山......绾儿可曾想过它的来源？”

之前没意识去思考这个问题，此时突然被百里弥音抛了来，绾不禁回顾起瘴气林的所见所闻。当满池斑驳错的枯骨浮现在前，绾瞳孔一张，大惊失，几站不稳。蛊冢离尸坑并不远，百里南若需腐炼蛊极可能就地取材，那堆积如山的腐定是自数百遗上刮来的，正因如此，百里弥音才会怕绾痛心难过而隐瞒此事。

“鬼！”绾咬牙切齿，怒不可遏。“他就是个鬼！”

百里弥音捋开绾贴在畔的发丝，手指落在她肩才发觉她不住颤抖的，言语哽在间早已苍白无力。

四人打好行装，趁着朦胧月连夜了靶场。卫封年轻力壮，背着四人的包袱亦不觉累，一路步伐轻快兴奋不已，为避人耳目倒也没敢谈，默默赶路。百里弥音如鬼魅般无声无息走在最后，绾好几次回，生怕她掉队，不确认一难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