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自己在写完第一本小说的最后一个字之后。

白彦眉间金光一闪，一直九尾的白狐狸从她的眉心了来，斯文地顺了顺自己颈间的发，说：“你真的很可怕。”

她们两人的相，是不容置疑的。

天承认所有人的相，但是也仅仅承认相，要是想被天承认她们的关系，就要虔诚地念诀，让天听见，彼时天自然是会降福荫，承认他们的关系。

“当年是你给了我机缘，我们灵兽一族向来是认主的。”狐狸矜骄地往前走了一步，抬起看向白彦。

这些她当然知，修是不能飞升的。

一样，很衬你。”

白彦在江胧梦耳边轻声说：“当然，我也衬你，我们俩天造地设，天生一对，天底就没有哪一对比我们更衬了。”

她们在一起这么时间了，已经经历了很多世，她觉得，江胧梦应该是不会因为这样的事烦心的。

白彦被突如其来的雷声震得一个哆嗦，有些不满的说：“我说的是实话啊，怎么这玩意儿还想劈我？”

白彦一怔。

汗倒竖。

所以在两人念完诀之后，一光从天上降，将两人笼罩其中。

江胧梦说：“你不应该在面和我消耗无穷无尽但是毫无指望的一生，你得上九重天上去。”

白彦顺着江胧梦的话往想想，听着小了的雷声，有些难以置信：“难这雷声是来监视我们的妻妻生活的？我说句话它不满意，就要劈我？”

白彦只觉得一冷气从自己的脊背缓缓往上爬。

第一世……系统是什么时候找到自己的呢？

白彦在心里骂了几句天小心，很快就把这件事放在了后，开始和江胧梦一起走程。

但是白彦从来都没有担心这样的事。

江胧梦当然知白彦说的是实话，然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说：“这天底相的人多了去了，神鬼妖人都有，我们也算不上天第一。”

“不可能的。”江胧梦微微眯起睛，阻拦住自己快要落来的泪：“其实现在，记忆不完全的人，是你。”

雷声更小了。

白彦：……

江胧梦在看到这只狐狸之后，也不惊讶，只是笑着说：“你很好……多亏你了，如果不是你，说不定……”

江胧梦只是好脾气地接着笑。

“可是我想陪着你！我……我们一直在这里，说不定还有机会，万一能有什么机缘呢？万一你能和我一起……”

但是事明显不是她想的这样。

“有一分原因是这样的，但是我更多的，是想和你有真正的关系……然后让天发现你的存在。”江胧梦说。

江胧梦说：“这些话，我本来是没有机会想你说的，但是我忽然想到了唯一一个不会被别人窃取信息的方法。”

本来毫无生机，似乎只是随便打打的雷声，忽然间大了不少。

白彦也拿过一旁摊开的喜服，试图给江胧梦换上，一边换一边说：“你说的对，红的喜服穿在你上，就像是火里面掺杂了一些生机盎然，特别衬我。”

狐狸说：“其实你已经飞升过了，如果不是我在第一世找到你，恐怕你会永远陷回中……再也无法成仙。”

虽然白彦看起来比这只狐狸要很多，但是白彦还是在这只狐狸中，看到了些许的蔑视。

江胧梦说：“你是修真者，但是我是修。”

这不过是短短几句话，但是信息量却大的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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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胧梦依旧挂着淡淡的笑，但是笑容中，却有些苦涩。

这又代表着什么？

在走完程之后，才是最后的重戏。

白彦难以置信：“所以才会有合籍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