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余嘴角：“……你这不是说的好。”

“褚弈同学决定冲击第一！”老杨立刻跟打了血似的，睛发亮地看着台，“何余同学要不要冲击第二？！”

何余嘴角渐渐咧开。

“哎这位同志，你这是赤||的不屑啊，”何余伸手盖住他写到一半儿的练习册，偏挑衅，“你就正常答，我给你看看我真正的实力，让你惊呆呆。”

“那么褚弈和何余有信心拿前三名吗？”老杨笑呵呵地突然名。

都和褚弈在一起了，他还没送过对方一个像样的礼呢。

“不中，你就得正常答，”何余说，“你不正常答我浑难受，胜之不武。”

“这位同志我怀疑你在跟我炫耀，”何余一脸警惕，“哥你是不是要用过去的辉煌打击我的自信。不可能，我告诉你不可能。我别的没有，自信一堆。”

何余瞅了寒酸的余额，愁的脑瓜袋生疼。

他以往的成绩冲击倒数第二还可以，但老杨的教学方式就是这么的似火，一句话喊得何余血上，张嘴跟了一句：“我也第一。”

给男朋友买礼之前着脸找男朋友要之前合同的工资……能量守恒也不是这么个守恒法儿，他丢不起这人。

不愧是上帝的儿啊何余，瞅瞅你这个运气，真是一发不可收拾。

只听他们向来懒得理人的年级第一稍稍抬，轻描淡写地丢一句王发言：“第一吧。”

“好可——”褚弈说，“怕。”

“好可怕，”褚弈说，“吓得我都不会说话了。”

真豪横啊。

“好家伙，”何余小声说，“咱俩一人一句给老杨说疯了。”

“何余同学也要考第一！！！”老杨一拍桌，激动得五秒钟推了三次镜儿，“我们要学习这神啊！同学们！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我们都要勇于打破！无论我们现在站在哪个位置，都要相信，一秒我们会让所有人惊讶崇拜！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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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余哥糙了儿，但也知小浪漫小惊喜的重要。

“别了，”褚弈说，“我不去手。”

“哥，”他伸手怼了怼褚弈，欠欠儿的，“怎么样，要不要跟我来一场男人之间的战斗。”

存款全他妈抚失恋伤痛买耳机了，昨天问客服居然告诉他只换不退，差评就差评。

“不中，”何余说，“我比你。”

借钱也能借着，但是借钱给男朋友买礼……这他妈也不好听啊。

但……

“第一名奖励五千！第二名奖励三千！第三名奖励一千！”老杨慷慨激昂地挥舞手臂，“同学们，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教书这么多年，咱们学校第一次一个月考这么大手笔鼓励你们！我们要珍惜这次机会，争取考前三！”

何余尴尬地收回挡在褚弈练习册上的手，咳了一声，决定把讲话的机会给年级第一。

“别了，”褚弈说，“我怕被你真正的实力惊傻了。”

“你缺钱了？”褚弈扫过来一，一针见血，“那我不考了。”

全班五十多个脑袋同时转看过来，视觉效果跟惊悚视频似的。

“……”他哥闹起来比他还乐，何余立把卷摊开，拿起笔跟着一起乐，“这位小哥哥，你小心了，我要开始了。”

珍惜，肯定珍惜。

“别——”

“吓得，我都，不会，说，话了。”褚弈看着他，一字一顿。

“主要是你那句，”褚弈压低声音说，“我蝉联好几届了，他已经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