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弈看着他，没说话。

纠结得跟神分裂了似的。

他一边缩起肩膀往后躲一边还能走神。

“我们应该冷静一。”他说。

“还……行。”他攥了攥拳。

及时止损。

何余忽然有想笑，又笑不来。

褚弈的表明显是发现了自己不对劲儿但是还没找着哪儿不对劲儿。跟他让袁里堵住质问的前五分钟状态一样儿。

褚弈搁原地站了得有一分多钟都没动，皱着眉。

一个期还整三角恋来了。

何余也没动。

何余掏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对着他，声音是自己都想不到的平静，人生演技巅峰。“褚弈，你看看这是你吗，你能那么认真地和我歉吗，你能由着我指着你骂还不生气吗，你能有现在这个表吗。”

“好儿了？”褚弈主动打破尴尬。

毕竟褚弈没有期的时候，肯定也不希望变成现在这样。

那么骄傲的人，那么傲的格，期过去之后得怎么接受他曾经这么低声气地对待过他。

啊。

都说来了，但憋在心底的那气也没顺去，反而因为说了这么多也没想到解决办法而一阵阵憋屈。

“饿么？”褚弈问。

褚弈这么熟练，怎么可能是第一——不对，是第二次，他俩在宾馆练过一次。

褚弈现在的状态明显是不正常的，他平时不这样，他现在对他越好，说的越跟真事儿似的，就代表着他清醒之后的反差越大。

“我也不知会影响这么大，”他低看了自己的手，“我都没想到我站起来找姚鹿泠的时候，我想的是我得给她一闷，然后死算了。”

其实他也没想到，这句话可以这么轻易地说。

他不是跟期谈恋呢，他想要个踏实的人。

的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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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何余气，“你能听我说吗。”

但现在的他和褚弈已经都到了不可控的程度，继续去随便发生儿什么都没办法收场。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但除了他还，臊得慌地。

“吃完饭再说。”褚弈说。

褚弈整个人明显怔了一。

但褚弈比他要很多，两分钟过去之后他神渐渐变了，变成了何余中的“我怎么能这傻事”的懊恼，还有别的什么。

“……我平时也没拿刀放你脖上，”褚弈看着他，“呜呜渣渣。”

眨着睛，跟没听懂似的。

何余前十八年的知识储备不足以让他完全读懂褚弈的想法，但一个“懊恼”就够了。

小天才啊……

他喜的是真实的褚弈，喜他的是期的褚弈，真实的褚弈谁也不……

莫名其妙吗？冷不丁听着可能有儿。

“……不饿，”他说，“钱……我还你，就这样吧，结束吧。”

“这个表不是你，你冷静想想。你这几天的事，哪一个是你清醒的时候能的。”

他也不是饥渴得非得就谈个恋了，在低概率面前他更愿意主动退开。

褚弈愣了。

“你别震惊了，”何余了气，“你刚才还哄我呢，搁平时早拿刀搁我脖上呜呜渣渣了。”

“就这么简单。”他补充。

褚弈皱了皱眉，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