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为她遮风挡雨，却又担心她不肯相信自己，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

一个素来弱，被人嘲笑是唐家孙辈最无能的人，又如何给别人未来呢？

不过南弘修并未阻拦她，而是由着让她安排。菜时唐昭夜也没有鱼虾辛辣之，被唐飞暗搓搓地说她更是狗。

三人在窗边落座，唐昭夜担忧地看着南弘修，他的脸似乎比刚回来时好些了，可看起来还是不佳。

“受伤还是不要饮酒的好。”唐昭夜尖地将他面前酒杯撤了来，生怕等唐飞会不懂事地给他酒。

每次唐昭夜觉得她弱好欺时，程雨菲总能勇敢地站来寻常人不敢之事，可每次唐昭夜觉得她该气时，偏偏程雨菲会将所有怨怼愤恨化作一汪绵柔，不予计较。

暮低垂，天将晚，唐飞是拉着唐昭夜去酒肆喝酒，说是上要离开金陵，无论如何也要去秦淮河畔的酒家听听小曲，受一江南的温多，才不算辜负此行。

“谢谢你，小夜。”

程雨菲垂首，缓缓了，中着泪光：“我知你为我不平，可璟儿才五岁，若是程家此时没有人撑着，必定会遭人欺凌，他是我亲弟弟，对我也从无异心，是真心实意地将我当他的，我割舍不……”

唐昭夜哭笑不得，果然这才是唐飞的作风，绝不白买一两银，就算是要来借酒消愁，也要顺便与南弘修联络联络。

人给拿了回去。”

南弘修靠着椅背舒坦地着风，语气平淡：“没事。”

唐昭夜说了一句“真是糊涂”，便急匆匆地赶去找程雨菲，唐飞也追着她后面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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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生唐昭夜一喝多，就喜说实话，当抚着唐飞的发，缓缓纠正：“两相悦才叫苦命鸳鸯，你多是单恋无果，一个人害相思罢了，程兴许还不知你喜她呢。”

谁知到了酒肆，发现唐飞不仅请了她，还叫上了南弘修，说是为了谢南弘修之前在船上搭救自己的恩，临走前请他吃顿饭。

唐昭夜走去拉着她来到院中，问她是不是真的打算留在程家不回去了。

她们不同，却也能惺惺相惜。

唐昭夜知他心中憋闷，想要喝酒排解，便顺着他的意思，陪他去喝酒。

既然南弘修不能上阵，那陪唐飞喝酒的重担就落在了唐昭夜肩上。

“您的伤没关系吗？”

一墙之隔，唐飞站在月亮门后听着她们的话，脚上像是缠了千斤重担，难以向前迈一步。

这便是程雨菲的与人不同之。

“好，不你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唐昭夜抬手掉程雨菲角的泪，将她轻轻揽怀中，“我在安等你。”

唐飞酒品极差，三两杯就倒在桌上将心事一箩筐都抖落来。说着自己与程雨菲路有多么不顺遂，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你……你！”唐飞猛地一拍桌案，指着唐昭夜悲愤加，“你还不是一样，小时候喜过的人到现在还记着，人家

唐昭夜是在祠堂找到的程雨菲，她正在祖宗牌位前磕，不知在小声嘀咕着什么，唐昭夜站在门犹豫着没有去，只轻轻唤了她的名字。

“小夜，你回来了？”程雨菲从蒲团上站起，回眸冲她淡淡一笑，眉间是散不去的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