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可曾和别人一起来过？”

“想不到这玉满楼藏不，白氏的光和品味真是独到。”唐昭夜忍不住赞许。

唐昭夜跟着小声哼哼，顺手拿起一块心放中。小二说得倒是不错，他家的心茶都不错，就连戏台上的芙蓉娘，嗓音段也都是一绝。

那他应该很了解这楼里的事, 唐昭夜追问：“那你可知, 以前经常来楼里听戏的一位白娘，她是程家的女先生。”

“将军难从未听过芙蓉娘吗？这可是我最喜的。”唐昭夜很是惊讶，当初芙蓉娘这段戏被一位名角唱过后，有一两年也算是红遍整个大兴，即便是家门的黄小童也能哼唱上两句，南弘修竟然还在问她。

看来玉满楼也没有他们想要找的线索, 唐昭夜又给小二几文钱, 叮嘱他不要将今日之事说去，这才回去找南弘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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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南弘修说，他今早同家攀谈，打听到白氏当初是只来到程家谋事，在金陵也并无亲友，不过她闲暇时格外喜去秦淮畔的玉满楼听戏，除此之外也不见她有别的喜好。

唐昭夜在走廊中转悠了一圈, 碰见方才引着他们门的小二，便将他叫到一边询问，顺手给了他一锭银。

玉满楼是秦淮畔诸多楼宇中不大起的一家，他们找了好一会儿才瞧见玉满楼的牌匾。

南弘修靠在扶手椅上，单手端着茶杯，细细地打量着整栋楼，随问：“这段是什么戏？”

“二位贵客快里边请，那芙蓉娘才刚唱起来，小店的茶心可都是上等的。”

后迟迟没有回应，半晌他冷然回，发觉早已不见唐昭夜的踪影，连茶杯都没有了气。

小二绞尽脑地想了半天，却还是摇了摇，说：“那位女客孤僻得很, 即便是同我们也鲜少有攀谈，一直是独来独往，从未见过她与旁人一起来过。”

见他如此恳切，唐昭夜朗笑一声，抬脚向里面走去，不忘叮嘱小二统统都上最好的，反正是南弘修掏钱，可不能错过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记得记得, 那位白娘每月总要来个两三回, 最喜坐在二楼最为偏僻的雅间, 还不许我们去添茶，往往一个人一坐就是一天。”小二对这位白氏记忆刻，他鲜少会遇到这样奇怪的客人。

他们在二楼的雅间坐定，从房间顺着栏杆能看到天井的戏台，戏正咿咿呀呀地唱得畅。

罗真的动了怒，唐昭夜也不敢再开他的玩笑，连忙询问他为何亲自来学堂，她可不信南修罗只是一时好心为了接她学。

他一句话生生将唐昭夜接来的话全噎在嗓里，她冲着他的背后扮了个鬼脸，抓起两块心便了房间。

“你在玉满楼多久了？”

“你喜，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若是继续待在南修罗边，早晚会被他给气死。

他们离开玉满楼后,

南弘修还未发觉她离开，轻咳一声，颇有些别扭地悠悠：“不如，你还是同我讲讲这段戏吧？”

第37章 报复 来自南将军的报复……

故而南弘修今日来找她，是要带她一起去玉满楼找找线索。

小二拿了银, 嘴角快要咧到耳后边，忙：“玉满楼才建起来时小的就在这边了, 如今已有十几个年。”

兴许是生意不大兴旺的缘故，唐昭夜他们才在门站了片刻，小二便弓着极为殷勤地迎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