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语寒：你一早去哪里了？

对方收到消息之后是秒回：实在不好意思，我没有来得及叫你。

“你准备接服装厂的生意那会，我就默默地跟以前学校的老师打过招呼了。他说帮忙没问题，而且很开心我能想明白自己要走的路。”

回去的时候，社团里偶尔有些闹腾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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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太相信她们？”

“来啦！”小玲说完话又接着示了神，“今天也是迟到的一天哦？”

“二队也不差呀。”

“嗯，怎么这么说？”

顾千云突然咬了一嘴，“不是说了我能帮你吗？”

“对啊。”

江语寒懒得逞之快，把顾千云从人群中拉来，“她们没为难你吧？”

江语寒跟大多数普通学生一样，那不同可能也就是在校的心里面不同而已。

结果可想而知，没能起来，也没能在规定的时间到社团。

消沉了半个晚上，但到底还是没怎么睡着，直到上午六才昏昏沉沉地眯上睛。

“好了早休息吧，明天早上起来你还得去社团。”她轻轻地推耸了一江语寒的肩膀，将她推了门里。

人一多的时候当然尴尬，她肯定也不会什么都说。

年轻的时候他又跟顾千云有差不多的遭遇，当然是能怎么帮忙就怎么帮忙了。

给她让了一条。

“你们老师还真是照顾你。”

了二十来分钟时间洗了澡又漱，门的时候拉着一件外就走了，也没来得及穿上。

再之后就是一阵轰动的关门声，江语寒浑疙瘩竖起。

包括考研的各注意事项，反正就是能教的东西，一都不会自私。

“还好吧。”

社团嘛。

江语寒咳了两声，那人群才纷纷让开。

家里今天很冷清，似乎顾千云也不在。

退去，脆耐心听着。

***

顾千云：其实我已经去看过你了，但是你很累，我就没叫你一起。

顾千云犯了一会懵，“没有啊。”

熟悉又陌生。

“也许吧。”江语寒有愣神，“不过他一直是我导师来着，就连毕业论文也是在他那写的。”

毕竟顾千云那个时候没什么人可以说话，整天面对的也就只有任课老师。

江语寒：好吧好吧，等我。

糊糊地瞒过去了一，哪知后来大家就开始讲自己的故事了，但顾千云也不好

江语寒：“你在社团？”

她赖在床上伸懒腰，拿手机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十。

“说实话。”

校被围在中间，看上去好像正受什么委屈。

就是和她之前去过的觉有不太一样。

之后，顾千云发了张照片过来，照片里面有讲台，有课桌。

“哦对，你之前确实说过你边有很多国际上的合作伙伴。”

“真的……”她撒地拉了一江语寒的手臂，“其实一开始只是跟叶晨曦聊聊朋友之间的话题，结果后来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