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好像也有难到对方，他思考了好一会才回答，“据说这工厂是家主打汉服的设计厂，宣传片的话，估计多半是以拍摄Cosplay和一些微电影为主。如果能尽全力往这方面发展的话，前途就可就光明多了。”

“我……我还没接过这活呢。”她突然开说，“老师有什么可以建议的地方吗？”

一杯茶被呈递到江语寒的面前，她稍微动了手，将塑料纸杯向自己那边挪动了两三厘米。

“你们社团的二队和我是世，他推荐你过来肯定有他的理。”金老师和蔼地笑笑，“我昨天也差不多观察你一个上午了，你不需要人教你，自己知该什么。”

金老师年纪大了，平时来店里最多就半天不到，有时是上午很早来，有的时候会晚一些，今天直到十钟左右，江语寒才见到他的影。

大脑一片空白。

D城甚至其他更大的一线城市，有个能暂时稳定来的事业太重要了。

第二天一上午，她仍然提前给顾千云了早餐就门去了梨城巷的艺术相馆，今天是给金老师回复的一天，江语寒莫名心有沉重。

可是有利有弊，就主打汉服，未免太过于局限。

“行。”

真是不知是谁帮谁打工，金老师都对她客客气气了两天了。

昨天晚上更是着急睡觉，大家问的问题也没抄来记在一张小纸条上。

问了一堆问题，江语寒也不知怎么回答。

***

“有什么问题是特别想问吗？”

“不……不用了。”她连连拒绝，“昨天的事我想好了，跟社团的老师们商量过了。可是好些人没有经验，不知怎么手。”

仍然是在二楼的休息厅里，金老师在里面找了一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了来，江语寒跟他走过去，可还没来得及主动开问些什么，就听那老师主动开始说起，“你们社团要是接受这些就好办多了，今天咱们来谈一待遇和任务之类的吧？”

虽然这一可参考的价值不是很多，但至少能看决心。

一早上慌慌张张，也没有接到几个顾客。

“不过毕竟是家服装品牌设计星秀，固定的客源也都是有的。”那位金老师有自信地说，“我也曾经叫人差去他们品牌旗舰店观望过，不能说比得上国际品牌，可至少一个店面的装修还是能看的。”

“听店里的人反映说你今天好像有状态不对。”那慈祥的老师抬看着她，睛转溜了一，“要不要今天放你回去休息一天？”

“在的。”

“我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再跟那些人签笔大合同实在有些多余。”他有发愁地喝了一茶，“而且实不相瞒，店里的那些人我都问过了，基本上没什么远大计划和接这活的决心与能力。”

毕竟往年八月评选的时候，的确不缺乏许多致的微电影宣传片。

再稍微琢磨了会才抬，时间就已经过了十一。

“江同学。”

“那听起来，是个期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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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的人当然会觉得，不懂得的人，可能只会觉得那是另类。

“以后要是真能起来的话，也不怕他们只有制作汉服这一手绝活。”他接着说，“与国际接轨任重远，不是靠一方努力就行。”

“这样啊……”金老师对她的困惑表示理解，但随后也立即给了一个肯定的答案，“没问题，跟我过来！”

“那金老师为什么那么放心把这事给我？”

虽然学校里的人都叫她小疯，但是江语寒也清楚地知这是因为她的模样而已。

越忙越，甚至有不知如何收场。

“汉服的话……”江语寒抬看了一天板，“很多人都不怎么愿意穿了吧？”

其实想问的多了去了，就是不知应该先问什么更贴切。

然而她明天早上还得早起赶第一班地铁，就先躺床上闭睡觉去了。

社团里一些回家的同学和老师，大致说了一新学期的新愿望，没什么人来反对，但大家都对这突如其来的任务有些懵懵懂懂，不知如何手。

她沉默寡言了一会，然后突然把摇晃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