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就这样将惴惴不安的少年和价逾千万的藏品留在了一起。

过了大概三十分钟，尹寒面上微微泛红，从大楼里走来。

程景森收起已经讲到尾声的一通电话，取掉间的烟放在风，问他，“看个画也能看得这么兴奋？”尹寒走到他面前，“如果不是想着你等在外面，我愿意和吉泽尔的画一直待去。”

天才少女的画技尚称不上老娴熟，笔里恣意张扬的心和明暗烈的彩却激起了尹寒的共鸣。

隔着术馆的玻璃罩看画，和一个人不被打扰地尽观赏果然是不同的受，他已经完全沉浸其中。

程景森勾了一角，心想，很好，他竟然吃自己妹妹的醋了。

尹寒跟在他后走向停车场，程景森放慢脚步，转看他，“不用每次都比我慢半步。”

尹寒一愣，“……奚远和饶晟他们跟在你边时也不会和你并行。”

程景森睑半垂，伸手揽了他一把，“你和他们不一样。”

尹寒没有躲闪，任他揽着，临近车边，说，“我来开吧。”

程景森把车钥匙扔给他，自己了副驾。

车快要发动前，男人突然问，“SAT的成绩来了吗？”尹寒有些猝不及防，假开始前他考过一次，三天前上网查了结果，“来了。”

顿了顿，主动报成绩，“数学分科720，语言650，世界历史740…...”程景森挑了一眉，这分数的。

虽然国大学的录取标准不仅仅取决于SAT的成绩，但作为一个非英语母语的艺术生，能考这样的分还是值得炫耀。

尹寒却默默在心里，一没有告诉他的意思。

他看了一手抚方向盘正准备倒车库的少年，转暗。

尹寒没再多谈自己的学业，平稳地将车开到的自动刷卡前扫码付钱。

等到轿车驶机场，他继续说起有关吉泽尔的事，“我看过鉴定机构的文件，吉泽尔在创作底稿时的构思，到了上阶段往往会发生变化。

所以经过X光扫描以后，会现两层不同的画面，可惜文件里没有细节。

我想再用专业鉴定的X光看看她的底稿和最终成画之间会发生什么变化，这样模仿她的作品就有迹可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