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服……不要停……”——看样，是真的被药效折腾坏了。

程景森如他所愿，给了他又一次。

尹寒尖叫着，叫声里又带着嘶哑的哭腔。

他前一片模糊，已经看不清状；心里装了很多事，他自己的世，程景森的世，他们之间不到半年就仿佛望穿一生的恨，还有那些缱绻和温……可是所有的一切，都被一个眩极乐的给掩盖了。

他甚至还没有从到达的余里降温来，程景森的竟又开始了。

男人还没到，还在游刃有余地玩他，却也被少年搐搅的后咬得发。

尹寒觉得自己真要被彻底坏了。

他的不应期只不过短短一两分钟，药效和程景森的让他再度沉海。

他在床榻被褥之间，声音全哑了，叫也叫不来了，间溢猫一般的呜声。

双眸和睫上全是雾，细白肤浮动着隐隐红，像一束在暗夜里绽放的，脆弱又魅惑。

程景森握着他的脸，手指在他中搅捣，盯着他半掩在散黑发之间的脸，还有睫若有若无的黑目光，带着少见的戾说，“就被我这么搞一你都受不了，如果卖给那些人，岂不是要把你玩死在床上。”

尹寒在脑中一一收拾支离破碎的意识，慢慢拼凑着程景森的意图。

他想男人也许只是吓吓自己而已，又或是真动了心思要把他转手卖掉。

他不是傻，也曾数次从危险的边缘把自己挽救回来。

但是这一次，他突然生一由衷地脱力，他想如果真卖了......真卖了或许自己是废了，可是对程景森而言，又未尝不是一解脱？他为什么愿意把自己这样一个明知会对他不利的人养在边？是真的动心了吗？尹寒的走神很快被男人发现——如此激烈疯狂的事之中，还有暇余走神？程景森心生薄怒，突然从他。

尹寒一从激越的浪跌到空虚的浪底，继而又被男人一把抱起，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间还淌着，就被程景森扔在了穿衣镜前的绒毯上。

他顿时反应过来，两只手撑在地上想往后逃遁，男人却将他一把扣住，又抓起落在镜旁的一条领带，在他已经伤痕累累的手腕上绕了两圈，然后把另一捆在了镜的支架上。

尹寒跪在毯上，面对着镜，他别过不想看到自己。

程景森揪着他的发，迫使他直视，同时将那凶猛发的再度捣了后。

“看看你自己，看看你自己有多浪。”

男人一面发狠地他，一面把他压在重叠倒影之间不能脱。

尹寒是真的承受不住了，他张着嘴，无声地，止不住地哭，在被程景森连续了不知多少次后，他极其无助地哀求了一声，大概是“我快死了......”这样的话，但是无论他自己还是程景森都无法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