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先生、给个痛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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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的概念渐渐模糊。

他间发几声意义不明的呜咽，在扼制之一一失去反抗，直到最后黑瞳翻白，角溢唾，落到了失智的边缘。

尹寒虚弱地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又说了一次，“......”继而从他褪去血的间，慢慢勾一抹笑。

当程景森抓起他的一条手腕时，他突然不顾一切地开始挣扎反抗，一付镣铐被晃得锒铛作响，暴力的拉扯几乎要将床板上的镂空雕生生掰断。

程景森一时防备不及，被他抬脚踹中右肩。

床上的少年已被汹涌望彻底浸透，开始发支离破碎的哭腔。

俊冷酷的男人坐在扶手椅里，手肘撑在膝上，慢慢地烟，任由床上那衣衫凌的影在的渊里挣扎翻。

可是埋心底的那残存自尊，却不容许他在这时屈从求。

尹寒甚至来不及回神抵抗，那一整支的透明试剂已被全数推了血。

这一剂药的效力，远不是他的意志所能抗衡的。

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被望折磨得神魂颠倒的只是他自己，坐在椅中的那个人却看不一丝动的迹象。

程景森终于松手的一瞬，他被突然涌的空气呛到，不可自抑地爆发剧烈咳嗽，一面搐着往床角缩去。

这一踢打并不得力，男人毫发无伤，面上反倒浮起一抹玩味的笑，似乎等的就是尹寒崩溃前的一次反击。

尹寒浑上都被药效控，所有知都退化成一直接原始的生理需求，反复鞭挞着他脆弱的神经。

少年尾那虚浮的笑已经难以为继，面上作的镇定也几乎演到了极限。

他说完，抿双，等着尖针扎。

程景森咬着香烟站起，走到床边，伸手揪住他的发，将他半掩在枕中的脸扳向自己，似乎想听清刚才那个混不明的发音。

分秒如年。

床柜上的电台历，又缓慢地叠加了十分钟。

打空的针筒被扔托盘，男人低衔住他血迹未的耳垂，难掩邪恶的声音耳中，“效药。”

他其实已被折磨得几近崩溃，失守的理智再也不退合宜的判断，却反将心那个桀骜少年的真相给了来。

他不知自己撑了多久，男人投来的视线仿佛带有无数撩拨的火星，每一次与他目光相接，尹寒脑中就会无法抑制地想起那些放纵肆意的。

他手速迅猛地扼住少年的脖颈，指发力收，将那条细白孤的颈项完全攥在了自己掌中。

-第一声难耐的从中发，是在药效发作的十分钟后。

尹寒像一条躺在案板上濒死待宰的鱼，在绝望自弃和挣扎求生的双重夹击之，抖个不停，间压抑不住急促的息，的火越烧越烈，就连衣料在肤上的轻微挲也会引起一片透骨酥麻。

曾经被在这间卧室里被囚禁受辱的记忆翻涌回现，他脑中那绷到极致的弦，瞬间断裂。

“你…给我注了什么......？”他的声音嘶哑发颤，颈上现掐扼后的狰狞淤痕。

尹寒受缚于手铐，无法脱，越是挣扎就被掐得越，缺氧带来的窒息渐渐夺走他的意识。

这听似平淡的一句，却让尹寒再也笑不来。

男人不由分说地将他一把拽回，抵在床，尖细针从前一晃而过，旋即刺。

程景森上第二支烟，等着他开求饶。

尹寒底漾着，视线恍惚不定，捕捉到昏暗室的唯一光亮，不自觉地偏看去。

尹寒蜷缩成一团，涣散视线再一次转向男人，被咬得鲜血淋漓的间，艰难地发一个字音，“......”他的意识尚未完全模糊，也知程景森在等一声乞求。

程景森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别急，我们还有一个星期......既然不屑于求我，正好让我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