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以后不能再让你画别的模特了。”

“怎么？......画个画还把自己画了？”尹寒顺势坐在他上，浅笑，“画家常常会上他笔的人。”

两个人之间倏然一静。

尹寒嘴里着巧克力，齿间洇开一片甜腻，笑了一，“成。”

程景森的视线刚从文件里抬起来，两侧肩膀就被少年握住，继而是一个烈的吻压在他的上。

他没有迫他解释，反而给了他一个台阶。

他压抑着息，仰靠着墙，受着男人的手熟稔在自己上搓。

-为期十天的假，转就过去大半。

尹寒有些支吾，他刚无意地在自己心上凿开一条裂，那里面压抑多时的惶恐不安一都涌了来。

徐妈和玛姬都睡在楼，他怕惊扰了她们上来查看，只能任由程景森放肆。

尹寒为了等他一直没睡，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迎去，还不及伸手扶他，反被他压在墙上。

可当“上”这个词从自己嘴里说来，那些自欺欺人的伪装似乎一被撕破，他突然有了一演不去的恐慌。

尹寒一直以此逃避，不想去正视心的受。

尹寒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堕落到了极致。

——他无心一句，却用了“”这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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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景森把他的绪看在里，耐着哄他说，“假还，有时间我就坐这里，让你慢慢画。”

了，神里难掩雀跃。

-其实为模特的程景森很合，照尹寒的意思坐在书房窗边的一张椅里，外面的天光正好落在他脸上。

可惜作画的人渐渐心猿意，越画越觉得呼促，心起伏。

程景森还不及细品这句话的意，就见到怀中人的漂亮黑瞳突然缩，显然是被这样不假思索的表白吓到了。

男人的褐眸忽然变得沉郁邃，他没有闭，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的脸，任由他吻了片刻。

待到尹寒微着想要离时，反被他一把拥。

“……以相许吧。”

持了两个小时，尹寒终于忍不住，把手中铅笔往画架上一扔，走了过去。

他和程景森在卧室和书房里过，台球桌上过，酒窖里过，甚至在夜无人的走廊上过。

可是自从这天过后，尹寒再没有主动提过作画的事。

程景森英俊冷酷，事藏不，之事又游刃有余，被他引并不可耻，何况自己原本就带着目的接近他。

尹寒不敢作声。

吻绵密地降落在尹寒的耳垂和脖颈上，男人低哑地说着，“我居然把那些女人都拒绝了，还说要回来睡觉，那些人大概都他妈以为我疯了......”清醒时的固然诱人，夜半里的醉语却更觉几分真。

那一晚程景森从外面应酬回来，喝了酒，已是半醉。

“程先生这么慷慨，该怎么谢你？”他唯恐对方反悔，迫不及待地床想去拿画，落地的一瞬被程景森就势揽怀里。

男人贴着他的耳廓，缓缓地说。

结实的手臂圈在了窄细的腰间。

他以为他们之间至多不过是你我愿的关系，或因在床上的合拍而生一暧昧。

他穿了白衬衣和黑西，领别着一枚领针，左臂了一圈袖箍，其间除了翻看几份地产投标方面的文件，一直稳稳坐着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