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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杖是打开千重塔的钥匙，而千重塔如果真的自己所建，那么只有自己才能镇得住千杖。

“你想恢复？”九婴面难，“天界当年容不得你。你堕神之后就神骨尽碎，要想变回去, 就必须有神血和神骨。我守护的就是神血，但神骨重塑是不可能的。人死不能复生, 神陨落也是如此。”

九婴想着, 对，凡人就是这么贪生怕死。

当年，果然是她爹掌了千杖。

九婴不似华冶想象那般，尽死气沉沉的脸上难掩暴躁，但她的想法很独到。

她不屑于凡人的原因，就是他们傲又自大, 卑微又无知。她还很期待曾经在上的圣冶女神会凡人那惊慌的神。

人总是不愿意承认真相。

九婴继续：“打开千重塔，十七个大妖都成为他的手败将。所以都默认了他。自从那个时候，千重塔就渐渐为他所用。虽然如此，其实还是多着妖怪想杀了他，但是杀不死罢了。要杀他，必须找到他母族，他的母族受过诅咒，命极其脆弱，天生心善易骗，所以为了不被灭族，心会在生时被藏起来。我们都不去，怎么杀他？”

“什么？”九婴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是不可能的。”

第30章 归神

九婴回忆着, “千重塔一直封印着血和神血，大约是一百年前，我已经不记得了。不知他哪里来的千杖, 用它打开了千重塔拿走了一滴血。你不知, 他当时能以一敌十七，十七只大妖都曾祸人间。要是我，我一个打五个已经是极限, 能像他这样的我还是次见。”九婴又补充了一句，“和你当年一样的，不过我觉得他当时刚刚，是杀疯了，现在的实力才是可怕。”

华冶良久都说不话, 九婴饶有兴趣得期待着她的表，可惜她失望了。

九婴一愣，“你凡后和他结仇了？”

“既然千重塔是我所建造, 为什么现在又认尊为主人？”

怪不得没有心，原来是这样。

只有一个理由能解释，为什么一个父亲会把这么危险的东西放在自己女儿的灵识里。

华冶听到后，意识住掌心的红珠。

要知华冶自生就弱多病，不能修炼，灵识更是脆弱无比。

原来是这样。华冶的猜测没有错。

九婴：“至少我不知要怎么。我是妖怪，只是活得久见得多罢了。”

可是他把千杖放在了华冶的灵识里，是不是说明，他知自己是谁？

这个答案，华冶即便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承认。

华冶：“取走血？”

在这里找西华封印的痕迹，以此来确认父亲和千重塔的联系，但一些缘由已经让九婴说了来。

华冶没有说话, 转而问关于重觎的事。

对于他们, 神的最大价值就是不死之。

九婴沉睡百年，已经很久没说过话了。方才一气说了这么多，缓了缓，才：“我知的也不多。当时他父亲是上任尊重决，母亲是人族。为了保持血统纯净，重决就把他的血分离来封印在千重塔里。不过那个时候你已经凡转世了。”

最后九婴摊手：“不去其实我都无所谓了，活了这么久，该祸世的也祸了，妖谱事迹已经有了我的一席之地。我知六界总要互相制衡，我们这些妖怪一旦去这平衡就会被打破。”

重觎现在变成这个模样，看上去人畜无害，是和他的母族有关系。

“是他与我结仇，血海仇。”

这样的份，什么样的凡人能承受的起呢？一般人都是不敢相信, 再质问质疑, 然后贪婪得期待着生不死。

没听到九婴的回复, 华冶淡淡：“我怎么才能从人变回神？”

“我怎么才能回归神位？”

九婴毫不留：“以你现在的凡人形态是杀不了他的。即便你恢复神，还是要找到他的心。”

半晌，华冶：“我想杀他。”

那是她从重觎里掏来的。

这是唯一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