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演，华冶便奉陪到底。

“不说这个了，小千你当真要把她留吗？我知你喜尊，虽然你很怕他，但我清楚你是真心待他。如果真你的说法，她是尊的夫人，那你怎么办啊？”

好手段。华冶朝着小千勾浅笑，小千一哆嗦没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正在思索间，华冶突然低叫一声仰倒过去。

华冶眯着睛，看见小千里一闪而过的狠。她在心底暗笑，这小千肯定不是个普通凡人那么简单。

小千一愣，没料到会是这样，她与羽意对视一，不确定向前扶住她：“是不记得了吗？”

见着小千懵懵懂懂，一脸手足无措的样，羽意仰天叹，向来敢敢恨的她当机立断：“直说吧。要是尊真她，那又如何？就算百年前他们成亲，但他们之间藏着血海仇。你们得一样，你又陪伴多年，也好，待少主也好，凭什么她来了你就要走了。”

“有什么不好，难不成你这么多年的努力就要拱手让人不成？”

放过重觎，她还没有这么大度。

——

小千当然是希望华冶死掉，原本她以为时间总会冲淡一切，她没想到重觎竟能为了让她复活付这样的代价。她不傻，如果华冶死在她手上，她这辈也不可能翻了。倒不如……

小千忍不住蹙眉。

羽意查看了一华冶的伤，啧啧两声，“我哥是狠手了，受了这样重的伤还死不了，真是她命大。不过，小千，你快给我讲讲到底怎么回事，你说这人是尊……”羽意似是害怕被人听到，压低了声音，“是尊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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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千解释：“那是一百年前的事了，尊误杀了她的家人。”

不虎焉得虎。

华冶害怕得向后退，瑟瑟发抖得缩到角落里，额间梅印衬得脸更是煞白，看上去无助又可怜。

“可是这不好吧？”小千试探着。

羽意立即大呼小叫：“你自己都伤得这样重，还有闲心她。哎，你怎么这样善良啊，我看其他凡人也没你这样傻的。”语气中多是恨铁不成钢。

飞颤的羽睫掠过一丝狠。

屈，大喝一声矛一转，化作无数同样的矛，直华冶，似要把她扎成刺猬才甘心。

她心中计较有了打算。

她原是不想纠缠，想回去找冷青松和温折竹，但现在既然老天给了她一个报仇害命的机会，那她就将计就计。

小千刚要说什么，忽然华冶痛苦的神，她闷哼一声，艰难挣扎着撑起。

好像她了什么伤害她的事一样。

看似维护，实则步步。

“什么怎么办？”小千故作听不懂。

“你个傻丫！就算你是人族，我们是族，但是你还是有机会的呀，何况你陪了尊近百年。”

华冶不自觉散发的威压人，小千想站都站不起来了，只得摇试图劝说：“羽羁，你别犯傻。是好人，她没有恶意的。尊着她，你要是伤了她，尊他定饶不了你的。”

“可是——”小千还想要说什么。

羽意摆摆手：“要不现在就趁机杀了，以绝后患。要不你就和她故意对比，让尊发现你的好，她的坏。男人嘛，还是温柔乡好使。”

上的伤清晰可见，一个个矛扎得伤落在上目惊心。

小千眸光转动人，要是以前的华冶说不定会被骗。尽她表面的神和动作的滴不漏，但嘴上说的话却是将矛对准了她。

“你们是谁？”她的角垂，无辜单纯得像只迷失方向的小鹿。

假装沉睡的华冶羽睫扑簌，她猜测着小千的回答。

果然如她所料，小千一脸愁容满面，“多的人想要我的脸，可是她不一样的，羽意你千万别误会她。”小千这样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说辞，令羽意对华冶嗤之以鼻。她面上没说什么，但心底已经是厌恶。

华冶凝眉，捂着汩汩血的伤，半撑着。

“？”小千围着华冶的边转了两圈，唤了她几声发现还没醒，担忧得问向旁边的羽意，“你哥哥不是说吃过丹药就能好的吗？这都几个时辰了，怎么还不醒？”说完猛咳了几，掌中的帕咳了血。

“我看她和你得一模一样啊，难不成，她是照着你的脸换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