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

从赫的这句话，显然是话里有话。

“奈加负责担保程闻濯个人？”洛棋笙顺着屏幕上的光标，看到那条条款，他顿了顿，“我没签过。”

洛棋笙：“睡了。”

程湛挂电话前说：“他来找我了。”

——

“手放哪儿啊？”

洛棋笙掐在最后一秒：“不踢不踢得走，你要小心。周郁说这人借的利贷，为了还钱，也许会丧心病狂。”

从赫来到程湛的办公桌前，摆一副老好人的面孔，似乎刚刚的那句话不是他说的。

“棋笙。”程湛不动声的看着从赫渐渐走近：“你觉得，这一次，能不能把他踢奈加。”

“我让周郁查查他。”洛棋笙把笔记本屏幕往一关，搂上程湛，“现在该睡觉了，学。”

洛棋笙：“从赫？”

“你怕冷。”

年末的时候，奈加各门都开始变得忙碌起来。

“什么时候回公司？赶不及的话，我先回去，早上答应了给沙布列带火。”

“学。”洛棋笙突然，“周郁跟我说，他查到从赫这两年里，陆陆续续投了不少基金。”

程湛：“不是说睡觉的吗？”

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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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透过办公室的玻璃隔窗，程湛瞧见从赫正朝他的办公室走过来。

闲人程：【知了。】

程湛：“那天看到监视，我觉得从赫和程闻濯的关系会不会太好了？像他这样的人，拜踩低，程闻濯都失势了，他为什么还要再和他有联系？”

“程总，打算班？”

棋：【我来安排。】

洛棋笙的“爪”搭在程湛的腰间，迷恋在他细的肤上，慢慢婆娑着：“他要是真肯手，却是容易了。”

程湛瞅了他一会儿，冷冷一笑：“好。”

“我大概还要一个多小时。”洛棋笙那里的声音有闹，“你先回去吧。我待会还得回趟公司。”

“我冷。”

程湛沉思说：“不一定需要你签。”

“……死了。”

程湛在被窝里捉开洛棋笙的“爪”：“从赫最想对付的人是你，你得小心提防。”

“亏了不少。”

门前，程湛暗暗给洛棋笙发了个消息，从赫约他去喝酒。

闲人程：【你看看能不能盯一盯程闻濯。】

程湛之前跟洛棋笙提过的离职，因为年底事多，也被暂时搁置来。

傍晚班，程湛在办公室收拾完东西，准备回家喂猫。

程湛草率的敷衍了一句：“是的。从总还不走么？”

“…………”

洛棋笙在电话里提醒说：“他和程闻濯走的那么近，多半是有什么计划，亏损的那个窟窿他得填。”

黑暗中，被里传悉悉索索的声响。

洛棋笙这两天在临市差，计划今天回江城，可惜还是没赶上班的。

“程总晚上有没有空，我请客，去喝一杯。说起来，程总职的这两年，我还没有请你喝过酒，上要过年放假了，就当提前庆祝一。”

从赫走他的办公室，对着周围打量了一圈：“呵呵，这间办公室，瞧着比我楼那一间敞亮啊。明明大家都是平级，啧啧，洛总果然还是偏心。”

从赫现在程湛的办公室门，敲了敲门。

程湛手里的动作一顿，目光锁在这人脸上。

程湛着蓝牙耳机，和洛棋笙打电话。

程湛关掉电脑：“好。我先去超市。”

洛棋笙即刻回过消息：【到了给我个定位。】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