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总算碰到一个会说的，看洛棋笙的样，并没有想要阻挠的意思。

纪德兰耸耸肩：“早没了，工人都走光了。”

狭的地窖中，摆着一排排的红木酒架，然而上面大分的格已经空了。

“是啊！不过我这一撞，撞的正好，不然怎么能找到一个同病相怜的酒友呢。”

纪德兰眯着老，在手机上拉了半天。

等外卖的时候，纪德兰领着两人来到酒窖。

“是的。”

“有有有，冰箱里还有一些东西，不过不知还能不能吃。”纪德兰打了个酒嗝，拉开冰箱。

纪德兰“哈哈”一笑，把东西扔垃圾桶：“算了，我来外卖。”

洛棋笙围着餐桌转了一圈：“只有酒？”

纪德兰喝得满脸通红，仍是兴致的，对着程湛，开揭洛棋笙的底儿：“几年前，我在酒吧里碰到洛，他就是现在这个样，一个人喝着酒，谁也不理。”

中央是一栋二层楼的小古堡，了大门，是一间敞亮的客厅，方形的餐桌上并列放了好几瓶的红酒。

纪德兰断断续续的回想着，听在程湛的耳中，却跟地雷似的，一个字就踩爆一颗，尤其是洛棋笙轻描淡写的承认，彻底将程湛的心炸得千疮百孔。

“谢谢。”

纪德兰变了变脸，嗤了一声：“我怎么可能卖掉这个酒庄。”

纪德兰止住脚步，回过，警惕的瞪着洛棋笙，笑：“原来你也是来劝我卖酒庄的？”

洛棋笙闲闲的睨他：“要不是你喝醉了，撞上来，我也没打算理你。”

红酒披萨。

“没有吗？我怀念我的夫人，你嘛……”纪德兰挪过他那颗醉醺醺的脑袋，指了洛棋笙衣服的袋，“想着你夹里的那个啊。说起来，程和那个时候没怎么变，瞧着比你还年轻。”

席间都是纪德兰的话语，他好像很久没有说过这么多话，难得见到能听他叨唠的，说的嘴停不来。

洛棋笙：“那为什么不卖掉。”

“好好！我很久没吃过披萨了！”

纪德兰的招呼二人：“洛，今晚住吧，很久没有和你喝过瘾了。”

洛棋笙摇晃着酒杯，有些心不在焉：“我什么时候和你同病相怜了？”

古堡的边上有一间全木的仓库，从一扇铁门往，是一条盘旋而的木梯，纪德兰一个人走在最前面，他哼哼哈哈的扯着：“恭喜洛你找到人，我今天一定要开一瓶最好的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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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湛和洛棋笙对视一，洛棋笙应声：“好，今晚不提。”

他皱着眉，从里面拎几只发黑的，和几块不知冻了多久的。

“嗝哈哈哈哈哈！真好……真好……你可算能找到人了。”

程湛不动声，他对洛棋笙的这些年，都是真空的。

洛棋笙神态自若：“我没否认，我一直有想着他。”

程湛见纪德兰笑着走近他，沧桑的脸上堆满笑容：“程！这瓶酒特意为你开的，我藏了二十年。”

洛棋笙跟在他后面：“你现在还有酿酒？”

洛棋笙：“还是我来吧。吉士得的披萨，送过来四十分钟。”

纪德兰笑眯眯盯着洛棋笙：“不要否认，你那张照片，连我都看腻了。”

凡此，他都不知。

木质的楼梯踩上去，会发“嘎吱嘎吱”的声响，纪德兰推开一间储藏室的门：“不提这个，今晚还能喝得痛快。”

往日里，洛棋笙不会主动说，程湛就也没想去挖。

他不知这人在什么，生活是怎么样的，又到底经历过甚么。

纪德兰蹲在最里面的一排酒架前，拿一瓶包装得很好的红酒：“哈哈哈！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