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救命啊！婢只想着伺候您，绝不敢背叛小主，更不想伺候……唔！”

半夏不敢再问，蒙蒙脑去办差事，杜若还在脚踏上。

都说过了腊八就是年，年儿底许是人人都忙叨得，日总过得飞快，眨儿的功夫就到了小年。

“唉……”静嘉忍不住叹气。

自打那日皇帝吩咐给杜若赏赐后，杜若话少了许多，也比从前谨慎不少，比静嘉过去好些年耳提面命都有用些。

别人稀罕的事儿，到了她这儿，甜饯儿里都掺着沙，总要仔细挑来才能吃嘴里。

“去吧。”静嘉并不解释，这恩也不是平白接着就行，总要说得过去，万岁爷刻薄，她被磋磨个够呛这理由不错。

她话没说完就叫静嘉赶忙给捂住了：“好，你好是想清楚了再说，脑袋不要了？”

静嘉不以为然，先帝那位皇后不也没孩？不还是活得滋极了。若非她自己找死，定能顺顺当当荣一辈。

“好啦，万岁爷逗你玩儿呢，他惯是个刻薄的，以后习惯就好了。”静嘉摸着杜若脑袋安抚。

杜若细细给静嘉着上的位，闻言话在肚儿里转了几圈，才迟疑：“小主，可若没个孩傍，以后……总是要艰难些吧？”

静

“婢在里这些年，可是少见万岁爷来后陪妃嫔用午膳呢，以前也就是那两位主儿有这个殊荣。”半夏讨巧笑，朝着承乾和翊坤方向抬了抬。

半夏摸不着脑：“啊？”

”

早去了的那位佳皇后，没来得及赶上大祭的荣光就枯萎在了里，如今便是由太后主持小年祭灶和立杆大祭，容妃和德妃从旁辅佐着，这时候静嘉是不上手的。

哎哟哟，婢罪过罪过，回多给菩萨上几炷香，保佑小主命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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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觉着，在里有可真是再危险不过的事儿，本就要走鬼门关，还要防着数不清的背后灵，啧啧……”静嘉靠在杜若上叹，“看样不要孩好的。”

半夏虽不知怎么回事儿，可小主见杜若哭得厉害，却快笑歪在炕上，她倒是没跟杜若那般担心，只上前妥帖伺候着。

杜若：“……”呜呜呜，她以后能不说话再也不说话了！

“万岁爷不是瞧上婢了吧？呜呜……婢到底哪儿得了万岁爷的，婢改还不成吗？”杜若呜呜唧唧低声委屈，还可怜掉泪呢，好歹是不敢嚷嚷了。

也不知是怎么个理，她如今倒是有了跟半夏争的心思，见静嘉信重半夏，她并不拦着，可总是围在静嘉边转，几乎是不错的使十二分妥帖来。

好在她也不稀罕这面，她忙着将程太医给的那些跟怀有关的事儿都记在心里还忙不迭呢。到祭灶前一日，她也不过刚囫囵着将程太医遣人私送过来的册看了一遍。

等正和帝了丽景轩，杜若才跟被雷劈了一样踉跄着了门，仓惶走到静嘉跟前儿就噗通跪了，泪都跟着震落在地上——

静嘉一直笑眯眯看着，也不叫半夏跟杜若多说，只狠着心任由杜若讨巧，如今学会卖乖总比以后祸从。

静嘉憋住笑，想了想：“大概是见你嘴利索？”

杜若这才将心回肚儿里去，着真转的，心里还祈求呢，还是别叫万岁爷太淘神了，刻薄……留给小主吧。

杜若赶忙替她倒上温茶：“小主，您怎么了？可是哪儿不舒服？婢替您？”

静嘉微笑：“去替我多准备些姜帕，再叫刘福去太医院请程太医过来一趟，就说我有些发汗，肚儿转起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