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九洲清晏。

书雪有些忍不住暴脾气，掀开帘在正殿外间低声嚷嚷：“万岁爷看过大阿哥，哪回不来咱们这儿坐坐。偏有不要脸的整狐媚那，走猫步还不够，非得闹得园里气味儿冲天吗？”

书文赶看了里正制香的德妃，皱眉推她一把：“你脆去嚷嚷啊，也带上姓甚名谁，好叫我瞧瞧你脖够不够！”

书雪不肯听她呲哒：“我看着呢，外没人。我就是气不过，不就是得了几天，倒是扬鬃尥蹶没了统，老祖宗就该叫她去佛堂吃几日香灰，省得带坏后风气。”

书文无奈，她嘴上训斥书雪，也不是不替自家主儿着急的，看着慎嫔越来越过分，脸面这东西，一回挂不住以后就都叫人瞧不起。

她提着珐琅茶壶到殿给德妃倒茶，看见德妃制香，突然想起前些日的事儿来，忍不住小心打探：“主儿，您不是给万岁爷制了香，不如婢让人给万岁爷送些过去？”

“还缺一味引呢，等制好了再说。你们两个把心放回肚里，万岁爷不会留慎嫔侍寝。”德妃无奈笑着安抚，她早听见两个人嘀咕了。

德妃心里清楚，皇上心可不比后里人少，他不是个重的，更多是将侍寝当一赏赐平衡前朝。

慎嫔外祖纳喇辉图掌大理寺，前些时日连着破了几个重案，务府也将千秋节办得不错，皇上这才会给慎嫔和纳喇淮骏脸面。

德妃听额娘递来的消息，仿佛兵最近了纰漏，今日这难说不是敲打她阿玛。

书雪凑过来：“您不是说引在园里？主儿跟婢说说，上山的婢定替您找来。”

德妃叫她逗笑了：“你去把窗打开透透气儿，估摸着又要雨了。”

书雪赶忙将窗打开了半扇。

“个月十二是大阿哥生辰，额娘许久没见过保晖了，传话叫她递牌带着乌希哈园看看吧。”德妃慢条斯理。

书雪柳眉一皱立时要说什么，被书文拐了一胳膊肘，这才不愿地闭了嘴。

书文笑着应声：“婢记了。”

“主儿您还没说制香缺哪一味什呢？”书雪怎么都不甘心，鼓着腮帮问。

德妃笑得云淡风轻，似是不经意扫了窗外：“不用劳书雪姑娘大驾，已经有人去寻了。”

慎嫔果然在晚膳前就叫打发回了坦坦，虽说没能侍寝，到底在九洲清晏陪了一午也是展扬的事儿，她门时，心还算不错。

虽然皇上也翻别人的牌，可如今园里最得意的就是慎嫔，坦坦里的才走在外，都要比别个抬三分。

许多不得的贵人常在之上门讨好，只图一个庇佑，仪贵人与纳喇家沾亲带故，是其中最勤快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