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没后的打算就够了。”

至于有没有打算，等鄂鲁了，自会见分晓。

静嘉伺候着太后歇了晌儿，才回去所殿，一门她就忍不住了额角。

杜若瞧着左右无人，记得谨慎，沉了会儿才小声打听：“您看不上佳氏的嫡公？婢记得那位仿佛很受，佳夫人也不是个刻薄的。”

静嘉无奈叹气：“是，佳夫人不刻薄，那是因为她无，你不清楚，那位佳老夫人才是……”

她没继续说去，在太后边伺候，每有老福晋们来请安，不少嚼外的趣事儿给太后听，因此静嘉也了解一些。

能将那鄂鲁成个小霸王，在京城里横冲直撞，连领侍卫大臣佳大学士和兵尚书佳大人都不敢，可想而知那位老夫人有多难缠。

她是想着避开太后算计赶嫁人，可嫁给鄂鲁，从墨勒氏手里掉佳老夫人手里，从应付母亲升级为应付祖母，她是疯了吗？

第5章 嘴倒是不笨

风平浪静了两日，偶尔碰上妃嫔请安还没走，慎嫔从来放刁撒赖都带着分寸，自那日损完人，见了她只翻个白就过去，德妃又恢复了淡淡的疏离样，仿佛在园的笑语晏晏是场梦似的。

静嘉乐得她不再提这事儿，前的羞涩是为了让德妃安心，她并不觉得这个永远浅笑的纤弱女是个佛心的，能少些麻烦总是好的。

里细雨多，夜里无声无息过一场，早上放了晴，地上还漉漉的，空气里带着几分清凉，倒也不叫人觉得冷，反而神不少。

静嘉带着杜若跟门的小苏拉打过招呼，了慈宁，还没靠近正殿就听见个带着几分少年气的清脆京腔儿，嘎嘣脆说着讨喜的话，从嗓儿都能听玩世不恭。

“老祖宗您是不知，才的阿玛简直是叫猪油蒙了心，他竟然派才南监赈灾放粮的事儿。您是知才的，要说吃拿卡要，虫鸟鹰，才当仁不让说声还行，可叫才负责正事儿，哎哟喂，可是要了才的命咯！”

端贵太妃模糊笑骂几声，殿笑意，那少年依然纨绔得理直气壮。

“那有什么不能说的，才这是有自知之明啊，虽然不成好歹才知天恩不是？这去河间，才那叫个吃不睡不香，天天围着几个掌事转悠，生怕耽误了家国大事儿。”

那嗓音里多了些逗趣儿的委屈和哽咽：“老祖宗是没瞧见，才发大把大把的掉，好是祖宗有先见，叫才这脑门儿看着更齐整了些。”

说着少年似是更可怜：“求老祖宗给才主，可叫皇主才的阿玛吧！再这么去，才不用剃度就能去寺庙里当和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