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拧着眉朝他俩走来。

能什么？有这闲心你回自己学校找活着的教导主任不好吗？”

小鬼们似乎是真的在愧疚，自始至终就没抬起来过，之后老师跟着来，凌厉的目光一锁定了方亦亦和艾鹏涛。

大学之前考试从没掉过年级前三的教科书式好学生方亦亦：“……”

突然，有个小鬼从嘴里吐了什么，监考老师快步走过去，照着脑袋就是一骨，小鬼脑袋直接被敲掉，咕噜咕噜到隔小鬼桌上，隔小鬼似乎吓了一，珠‘啪’地掉了来，掉面前脑袋大张的嘴里。

“还有你！”老师手中的骨换了个方向，指着方亦亦后的艾鹏涛：“一班的学生对吧，不好好上课跑这里什么？你爸妈送你来学校是上学的，你呢？不学好，她一个留级生你跟着她什么？能学什么好来！”

艾鹏涛还是不能理解：“……可是以万一呢？你不好奇吗？”

方亦亦诸多慨，：“这大概就是葬之地没选好的后果吧。古人说乡随俗，诚不欺我。”

艾鹏涛愣愣地看着她，听傻了。

“你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他们说的都是鬼话，鬼话连篇，我一个字都不会信。”

艾鹏涛睛一亮：“好主意！”

“……”艾鹏涛怕了。

好家伙，这是来罚站了。

方亦亦：“好志向，但你为什么不去警察。”

方亦亦：“……”

这发展多少带稽，但对于活着光的普通人艾鹏涛来说，笑不来，只觉得发麻，森森恐怖。

艾鹏涛：“……”

艾鹏涛了个超凶的表。

方亦亦礼貌问好，开门见山，直白到令人发指：“老师好，我想要一份你们班的人员名单。”

几个小鬼排着整齐的队伍串串似地走了来，为首的那个抱着自己的脑袋，将它蹲在脖上，后面那只抱着自己一条胳膊，另一只手摁着睛，他们靠在墙边，背靠着墙，不动了。

方亦亦一钹敲碎了面前这只鬼的。

脑袋吧唧吧唧，把珠吃掉了。

果不其然，老师没有白的黑珠隐隐泛红，将他们二人从到尾打量一遍，手里的骨直指方亦亦门面，声音是常年不说话的嘶哑，混合着怪异的腔调：“你都蹲级多少年了，还不好好学习！为什么考试迟到！”声音像是指甲在挠玻璃，听得人极度不舒服，心里发憷。

“原来这就是乡随俗的意思吗？”艾鹏涛恍然大悟，接着：“那我以后要葬在大街上，谁偷人东西我就吓唬谁！”

“没有万一小艾同学”方亦亦低，表严肃：“好奇心也是要分场合的，好奇害死猫不是没有理，这况好奇心越死的越快，而且浪费时间。”

艾鹏涛瞅瞅方亦亦，小声：“，你真的是留级生吗？”

然后两只鬼当场打了起来，人官飞，还波及了周围认真答卷的鬼，场面一度十分血腥。

抛去一切外因，但看这个状况，像一群游客在观赏两只猴。

方亦亦怕被围观, 但是这个主换成鬼时，她的不自在就少了很多。

不能怪他，方亦亦这反正实在是一般人不来的，这老师满脸凶神恶煞，就差把‘宰了你们’几个字写在脸上。

说话间，教室破旧的门被打开了，陈旧的木着断裂的瓷砖，发刺耳的吱啦声，听得人心里发颤。

“嗯。”方亦亦扬了扬。

随着老师的靠近，艾鹏涛站了起来，往方亦亦边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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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班是一个大型考试现场，监考老师拿着一大骨，背着手巡视，小鬼们端端正正坐在课桌前，面前是一张张像极了人的试卷。

她作风嚣张，自然引起了教室里小鬼的注意，罚站的四只鬼在走廊摆成一排，沉沉注视着他们，教室靠走廊那边墙的窗上，挤满了鬼脸，他们一声不吭，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们。

他捂着脸靠墙蹲，满脸生无可恋：“为什么鬼也要考试？”

她了额，无奈地：“这是什么设定？”

第110章 不可能现的人

艾鹏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