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卡得更了。

脑里想得很多，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方亦亦的小曲儿一直没停过。

这不正常。

而且自从遇到黎听以后，她对鬼就更加，能准确应到鬼的位置。

窗隙的金光随着窗的落被覆盖得严严实实。

女鬼动作一顿，张了手指，似乎想去。

为什么明明是茅山士住的地方，却有女鬼这东西？

方亦亦有说不来的奇怪。

早在她看不见鬼，刚遇到黎听的时候，虽然不知是什么，但只要靠近，那冰冻到骨里的寒隔着老远也能觉到。

确定那三个指节挣扎不来，方亦亦便开始专心饭，没一会儿菜就炒好了，她把它们装盘里，西红柿锅没有酱油，她就没刷，直接倒，混着西红柿汤煮面，另一个锅简单刷了一，加放蒸笼，又洗了两个手掌大的土豆，蒸一。

想来想去，怀着再买一个锅盖的心，方亦亦痛地将电锅的透明锅盖从煮着番茄的锅上拿来，扣在了三个指节上。

全靠开关卡着，开关一关，不用人动作，在地心引力作用，它自己就往掉。

厨房并不大，电磁炉到窗边，也不过平常两步的距离，步大一，一步就迈到了。

但是这么来去，很容易找不见，那就麻烦了，她可不想以后自己饭的时候，打开米缸，在里面发现鬼的手指。

方亦亦觉炒菜的味加快速度渗透了自己全，被烟雾笼罩，忽略里面的炒菜味儿，简直如临仙境。

反正衣服得泡一宿。

女鬼是一时半会儿不来，但是窗关上，房间的油烟就大了起来。

女鬼锲而不舍地以脸撞窗，脸都快被撞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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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回应似的，窗的隙里，突然冒金的光芒。

四个指节并不服气，在锅盖面顽地钻来钻去，但看起来没什么卵用。

不仅这样，她这个师门，好像也不太正常。

她苦恼地扯了扯衣服，心里盘算一会儿泡多久才能把浑的油烟味儿去掉。

方亦亦眉微蹙，想过去看看，刚迈一步，女鬼嘶吼一声，些许混合着和血的淤泥，用力一扯，‘咔哒’一声，窗关上。

这么近的距离，她才有这么一微弱的察觉。

但是她手指被泡得发，回的时候，被死死卡住，却是怎么也收不回去了。

而且这个女鬼，都爬上窗了，她才觉察到一丝冷意，这和平时不同。

因为有女鬼的缘故，方亦亦决定暂时不开窗。

整扇窗实打实晃动了一。

别人暂且不提，就她这个师邱维维，脑就和别人不一样。

叭的一声，厚重的玻璃窗直接砸在女鬼的手指上。

方亦亦见她终于消停，撇了撇嘴，唱曲似的继续：“因为有缘才相聚呀~相扶到老呀~不容易~~”

方亦亦听见声响，回去看，窗仿佛装着LED灯，金光芒迸而，映着女鬼狰狞的脸。

方亦亦起先还没注意，女鬼却开始焦躁，它不回手，脆一撞在了玻璃上，脸上的血泪糊了一玻璃。

她看着像刚离开的小鱼似的，动着的指节，到疼。

鬼似乎开始不耐烦，手的动作频率增加，幅度也变大不少。

倒不是说像鬼什么的。

方亦亦：“……”

三截泛青胀的指节，从窗上掉了房间里。

期间时不时看一地上。

要是活人的话，此刻怕是已经起来了。

然后想到没有锅盖，方亦亦叹了，又把蒸笼去掉，土豆直接放里。

方亦亦洗了手，看着的带着气泡的，大脑开始思考。

锅盖扣过炒番茄的果，上面有带着番茄的油脂，被指节一蹭，青灰的指节染上红，像个端甜师的恶作剧糕。

她的拨不在这里，打火机也不在，没法让指节立刻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