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气啊。”方亦亦抓了抓发，脸颊鼓鼓的，气成河豚。

伏安宴在旁边哼哼唧唧：“你才魂不散！”

闻言，方亦亦愣住。

可打一顿的架势。

方亦亦重重地：“学的事就是我事。”

黎听慢吞吞地：“想帮我讨公？”

方亦亦看在里，叹：有哥哥真好。

伏安宴这时候终于敢凑近方亦亦，神秘兮兮地问她：“这是你学？学这个称呼好年轻啊，她什么时候死的，这个行起码两千年了吧？”

方亦亦一愣，顿时如梦初醒：“对哦，我可以主动找她麻烦嘛。”

陶歌一看她这架势，闭上嘴不说话，鼻孔里气。

她这么补的嘛？把一只十年的鬼生生喂两千年的行？

陶歌也跟着一起去，他不放心陶蕴灵。

“哥哥！”陶蕴灵不满：“你说什

么呢？他都已经死了，你就不能对他态度好。”

伏安宴：“我一看见她，就有一上要再死一次的觉，不，不那还可怕，她是你收服的鬼吗？你是怎么到的，但是你看起来蛮弱的，难有隐藏绝招？”

陶蕴灵，绪有些低落：“我只能在晚上看到他。”

伏安晏：“你在什么学校上学，我记得国没有传承两千年的学校啊，国外也没有吧不会吧，难不成你活了两千了？”

方亦亦奇怪地看着她：“你看不到他吗？”

黎听劝她：“说过很多遍了，你不要用正常人的想法揣测一个养鬼人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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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想让学等她一起投胎，凭什么呀？凭她把你害得还不够吗？”

方亦亦第二次的飞机，依旧是等舱。

“……”方亦亦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陶蕴灵在她旁边，问：“天师，你在和安宴说话吗？”

越想越气，方亦亦双通红，拳攥着，一副恨不得现在就把陈思

“她害得平白的人生过不去，死了投胎都不成，世间哪有这样的理！”

“谁？”比她们一的陶歌听到她们对话，问陶蕴灵：“是姓伏的那个魂不散的小？他在？”

方亦亦只得闭了嘴，跟着车。

“可是生气，凭什么啊，她说不定会找男人结婚，生孩，儿孙满堂，学你也要一直等着她是吗？”

“我”

黎听：“不能揣测是因为想法对不上，总是错，但是你可以只看结果，选择顺从她，或者阻止她。”

“哥哥你太过分了！不许这么说他！”陶蕴灵气急，看起来都快哭了，泪珠在眶摇摇坠。

察觉到她的喜悦又发现她一秒变脸的黎听：“？”

黎听不想走路，化成一烟雾了佛珠。

这时候车已经到了机场，他们该车了。

伏安宴就一直冲陶歌抖着碎，发“噗噗噗”地声音，方亦亦猜测，他大概在吐。

死亡真是一神奇的力量，能把一个三十二岁的成年人变成一只两岁幼稚鬼。

方亦亦大声：“学！”

傻愣愣的劲儿给黎听逗笑了，“就你那两把刷，省省吧，你还不如等她来找你麻烦。”

“额”方亦亦满黑线，她怎么不知学这么可怕，小声重复：“她是我学。”

黎听却是突然笑了：“你这是和我表白吗？”

“呵呵，”伏安宴笑不笑地：“这个老东西，他要是现在就放他那什么垃圾执念，乖乖投胎，明年清明我或许还是给他上香。”

陶歌黑着脸：“所以你昨天晚上一宿没睡是吗？伏安宴这王八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他要是有良心，现在就应该离你远远的，安心去投胎！而不是让你为了他魂不守舍夜不能寐，还四奔波！”

方亦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