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亦亦突然想起另一件事，不由：“那照这么说，这个彼岸很早以前就在我脑里了，为什么我昨天才觉到疼。”

黎听继续娓娓地：“我之所以变成鬼，是陈思可的原因，女鬼脑里有我骨骼碎片，你脑里的彼岸也是她的手笔，这么一来，其实我们三方互通有无，都有共同的联系，趋利避害是所有东西的本能，危险来临时，它们自然要去一个安全不会被伤到的地方，就是你的脑，我没有发现恐怕也是这个原因，气息太熟悉，忽略了。”

“啊，这个确实。”方亦亦挠挠，从集万千于一的小公主, 摇一变成为寄人篱的拖油瓶，不止外表，她格脾气也全翻了个个儿。

“你当时穿的也是怎么一条绿不拉几的裙。”

黎听忽地笑了，抬手覆上方亦亦的脑门，使劲儿搓，把方亦亦一顺的发得跟窝似的。

黎听直视她的睛：“不过我确实是她养的鬼。”

“……”

“不是你, ”黎听：“彼岸也是回，多多少少能让你忘记什么。”

方亦亦目光放空, 满脸茫然, 片刻后恍然大悟：“陈思可不想让我记起你，哇，她独占好，那学你是怎么想起来的？”

“为什么这么说？”

“你还了解她，禁锢倒不至于。”

那裙好像是他爸买的，她觉得丑，每次穿的时候都不不愿。

会说，自己死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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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那四个被她吃掉又吐来的球也留了，没有和尸一起烧掉。脊椎骨应该是怨气最重的那一块，至于球，大概是因为，虽然被女鬼吃了就成了她的东西，但本质还是别人的东西，那四个人还活着，所以鬼火没有第一时间燃。”

方亦亦直起后背，惊：“所以第一天见面你就认我来了？”

这消息太过震惊，以至于方亦亦短暂失忆，忘了说啥。

“嘿嘿，”方亦亦没在意发，伸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神颇有几分骄傲：“我看人很准的哦。”

“哎？”方亦亦眨眨，记忆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儿。

方亦亦似懂非懂地，说白了就是熟门熟路，找地方避难，“那学，它们为什么不去你上？”

“什么？！”

所以那天脾气才格外大，死活要吃雪糕。

“也没有，你变化实在是……”黎听上打量她，颇有些一言难尽的意味：“太大了。”

方亦亦皱眉，声音闷闷地：“我总觉得照她的格，会把你关起来，变成她养的鬼，”说话间，她伸胳膊，了个往回抓的动作：“把你牢牢禁锢在边，这才是她这格的人事的风格。”

“然后呢？”方亦亦认真听着，不明白这和她痛有什么关系。

“学，”方亦亦皱眉：“那陈思可为什么这么轻易就让你来了？”

方亦亦没忍住，发一声惊呼。

……所以你直接没提是吗，这就叫会哭的孩有吃？

原来学好这？

黎听投给她一个看智障的神，问：“女鬼是谁杀的？”

半晌，方亦亦结结地：“不，不能吧……”

“哎”方亦亦叹气, 懊恼：“所以这么重要的记忆我怎么能忘记了呢, 不应该，真是的。”

黎听语气平淡，波澜不惊，“宾馆的女鬼，她留了一截脊椎

方亦亦打了个哆嗦，突然意识到这是黎听要给陈思可找场。

么，你不是也见过她养的其他鬼吗？我们没有区别。”

黎听：“你刚才还骂她变态，当着我的面。”

“你，你，学……”她吞吐半晌，黎听就在旁边好整以暇，等着她说什么话。

黎听扯扯嘴角, 看着她：“不要把你和你混为一谈，我没忘记过。”

黎听：“只是有所觉，你真实的格并不像你表现来的这么唯唯诺诺，还记得你买的第一条薄荷绿裙吗？”

方亦亦：“记得。”那是她这么多年来买的第一件属于自己的裙，这次放假都没舍得带，在宿舍衣橱里板板正正挂着呢。

方亦亦一拍脑门：“啊，懂了。”

方亦亦嘴，担忧：“学你没事儿吧？那变态有没有对你什么，啊？”说话的同时，确认似的，扯着黎听放袖左看右看。

黎听不置可否地笑笑：“她是我主人，自然她让我什么我就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