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动作潇洒凌厉，一看就是练过的。

那块骨片还在漂浮着，上面还沾染着红的血，黎听手上有黏糊糊的脑浆，洁癖发作，就没去动它。

能动，方才还是侧躺着，此刻已经趴在了地上，一只手握着绿的脚腕。

方亦亦把绿拖到门边，扔垃圾袋似的，往他兄弟上一堆，嘴里念着咒语，缓缓覆上门把，在不气歌加成，黑雾气被拨散到一边。

和女鬼肩而过的时候，绿的喊声突然又凄惨了不少，方亦亦皱了皱眉，发现拖不动了。

方亦亦嘴里嘀嘀咕咕地念着不气歌，屏住呼，摆好架势，等待鬼攻击过来。

方亦亦叹了气，暗自声麻烦，铜钹边缘在女鬼胳膊上一敲，女鬼五指成抓，僵地将绿放开。

得到了慌不迭的肯定回复以后，她这才打开门，退到一边，看着来时快快乐乐的几个小伙，连带爬地去，两秒之后，只剩一个还在昏迷中的锅盖。

方亦亦：“？？？”

方亦亦愣了两秒，回去看，正好看见黎听借着惯力将女鬼的脑袋一拳打爆的画面。

她回去看，那只女鬼居然还

来。

“学，这是什么？”

方亦亦呼一气，关上门，回到黎听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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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在外的脚腕上就留一圈可怖的黑手印。

方亦亦没理他，她的注意力都在鬼上。

没想到的是，一刻，一段红的宽绸缎飞过来，把鬼裹住，整个凌空带了过去。

方亦亦边袖边颔首：“好的学。”

绿哀哀地叫唤，他的尖叫从一开始就没停过，仿佛一个人形尖叫。

“你在打鬼吗？”棕一只睛空血，一只睛淌着泪，看着方亦亦的动作，颤抖着发疑问。

黎听也没瞒着她，撇撇嘴：“我的骨。”

绿嗓都哑了。

“啊啊啊——！！！”

她回看了看用指甲挠门的女鬼，“还在她里。”

方亦亦没去，因为她看到女鬼脑袋的位置，半空中漂浮着一截白的骨片。

“！？”

门被轻而易举地拧开。

意外的是，三秒之后黄和棕又原地回，一人一边把倒的锅盖拉了去。

“？”

方亦亦到为难，思考要不要把那三个人叫回来，带着这个锅盖走。

方亦亦并没有立即拉开，她摆个凶狠的表，对地上的几个人：“敢说去你们就死定了！”

黎听表不怎么好看，对方亦亦：“把他们丢去。”

女鬼似乎不死心，方亦亦一步一拖，它就跟在绿后面一步一爬，没有的分外执着，像动闻到了血腥莫名有西方丧尸片的觉。

绿发一声方亦亦不是很明白的叫喊，不知的，还以为被打碎脑袋的是他。

黎听甩甩手上溅上的脑浆，绸缎松开，有意识似的回到袖里，失去的趴趴倒在地上。

红红白白，又粘又稠，像是打翻了一碗珠熬的汤。

四颗珠落在地上，先是没苍蝇似的滴溜溜地自己转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找方向，接着她们齐刷刷向上，视线锁定方亦亦。

然后迈过女鬼的，揪起绿的领，在地上拖着走。

“咔哒”

这个答案是方亦亦始料未及的，忍不住：“你的骨？为什么会在这里，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