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方亦亦闭紧嘴巴，黎听的无限模式还没打完，她看着屏幕上成片被打得焦黑的僵尸，莫名得后背发凉，

xia意识缩了缩脖zi。

半个小时后，僵尸吃掉了黎听了的脑zi。

刷新纪录的黎听心qing不错，她扣上笔记本，似笑非笑地看了yan方亦亦。

“给我解释解释？”

方亦亦小心翼翼地看黎听脸se，斟酌着词句：“我不是故意让学jie的妹妹发现学jie的，真的！她真是太聪明了，什么都自己想全了！”

“嗯，意料之中，”黎听dao：“还有吗？”

“我知dao错了，我再也不喝陈思可的shui了。”方亦亦伸chu三gen手指，指天发誓。

“哦，这个啊，”黎予勾了勾唇角，“就算你不喝那瓶shui，她照样会迷晕你，没关系。”

“哦”方亦亦懵懂地diantou，没了xia文。

“继续。”黎听一手托腮，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继续？

方亦亦一愣，缓缓冒chu个问号。

她皱着眉tou，思索良久，实在想不来还有别的，于是dao：“没有了，学jie。”

黎听勾唇一笑，“想不chu来，我就罚你。”

被黎听黑se的yan眸注视着，方亦亦突然不确定了，但是她想了又想，绞尽脑汁也没寻思chu个所以然来，于是垂tou丧气地dao：“我甘愿受罚。”

黎听被她视死如归的实诚劲儿逗笑了，掩着嘴轻咳一声，“那只骷髅，为什么放走了。”

“啊？”方亦亦想了想，dao：“那……我现在xia楼找找，拍死她？”

“不着急，先说说你放走的原因吧，因为她是你同学？”

方亦亦摇摇tou，“不是，我的qing况你知dao的，同学都不喜huan我，我也不喜huan她们，凑不到一起去，对我来说，她们就是知dao名字的陌生人，我就是觉得，她ting憨的，没有什么战斗力，用不着赶尽杀绝。”

“所以你就放了她？”

方亦亦抬yan，小心翼翼地看黎听，“我以后不会了学jie。”

“先别guan以后，我们现在说yanxia的问题。”黎听神se平淡。

方亦亦diantou如捣蒜。

黎听dao：“你知dao鬼和活人最大的不同在哪吗？”

方亦亦觉得，这题她会，“有生命和没有生命？”

“呵，”黎听嗤笑一声，“都是世间存在东西，有没有生命又有生命区别。”

“我不知dao，学jie告诉我吧，好不好。”方亦亦立即改kou，嗓

音ruanruan的，她还想往黎听怀里拱来着，想了想没敢。

黎听不知dao她的心思，正sedao：“人zuo事qing之前，会理智分析，也会心存善念，就连动wu都有舐犊之类的ganqing，鬼没有，我们只会zuo让自己开心的事，是个彻tou彻尾的利益主义，只有少bu分鬼会思考，但就算这样，也只是想对自己有利的一方面，并为此不择手段，简单说，就是算计。”

“可是……”

黎听知dao她要说什么，打断dao：“我不是个例外。”

“哎，为什么突然这么说……”方亦亦不太明白。

黎听笑了一xia，伸手抚上她的后脖颈，叹息dao：“别把我想得太gao尚，我和他们没有区别，质阴ti，没有鬼能抗拒得了，我不吃你，也不过是因为没有必要，”她放低声线，低沉dao：“你傻到连跑不知dao，养着你，比杀了你获益更多。”

方亦亦diandiantou，“可持续发展，我晓得的。”神se如常，对这番毫不遮掩的剖析没有丝毫意外。

黎听从tou到尾都没有掩饰过这dian，坦坦dangdang，她又不傻，又怎么会看不chu来。

黎听弯xiayan角，继续dao：“你是不是觉得，人和鬼能好好相处，才放走冯雪的？”

方亦亦一愣，竟没有反驳的想法，不禁认真思索了xia，发现还真是。

虽然是因为ti质关系，但是她和黎听却是一直在好好相处着，陈思可养鬼，肯定也相处得不差，受此影响，在她自己也没意识到的潜意识里，觉得人和鬼也是能好好相处。

“真是个傻zi。”黎听轻声叹了kou气。

“冯雪想杀你，之所以没动手，是因为她知dao打不过，但是她不能拿你怎么样，不代表不能拿别人怎么样，你就这么把她扔chu去，你的同学很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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