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着看着，发现这是一恐怖片。

方亦亦日常发懵，迷楞楞地想：原来鬼也会麻。

方亦亦抬起，汪汪的眸透着无辜，“那不一样啊，那几个好歹生前是熟人，还欺负我，打她们我有愤怒加成，电影里这个可没有。”

方亦亦在心里回嘴，嘴上...不敢说。

黎听看她一，“闭嘴，认真看。”

“这样吗？”方亦亦总觉哪里不对。

“不，不怕了。”方亦亦磕磕绊绊地答。

黎听看她呆模呆样，她的鼻，：“真被吓到了？小予十岁的时候，胆都比你大。”

方亦亦不明所以，毫无防备地抬起，一张恐怖的鬼脸瞬间占满了整个视线，这张近在咫尺的脸肤破损溃烂，黑红的血结成痂块，一边嘴角撕裂到耳，白红的外翻着，睛布满血丝，仿佛一秒就要掉到她脸上。

黎听拍拍她的嘟嘟的：“你最近是不是重了，我被你压得有麻。”

“学，”方亦亦：“你妹妹后来怎么样了，她...很难过吧？”

没有学，我是被你吓的。

她被黎听抱回床上。

自己了腰，发现黎听没有骗她，真的有小肚了！

“还怕吗？”黎听细声细语地问。

方亦亦眨眨，她对绪异常，自然能察觉到黎听轻微的不耐烦，也没多想，只以为是学追剧的时候不想被人打扰，便地缩在她怀里，一起盯着电脑屏幕，状态安详。

至少电影里面的鬼不会来近距离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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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亦亦大气不敢，睛都直了。

刚才那张脸，比她第一次见到学的时候都可怕，绝对是故意的！

“还好吧，”黎听又打开了她的植大战僵尸：“她一直想继承公司，我没了，老没得选，她就是唯一的继承人。”

方亦亦：“……”

一如既往地怂。

她不停地动来动去，一也不安分，黎听被她闹烦了，低看她，哑着嗓音：“好歹也是快一百斤，经百战的人了，能不能稳重。”

方亦亦有惊喜，没想到学是这么一个正苗红的鬼。

方亦亦眨眨，扭过一把抱住黎听，脸颊贴到噗噗的膛上：“哇学怎么能一样，学这么丽！”

一直到影片结束，方亦亦都没回过神来。

沉默片刻，黎听：“抬。”

方亦亦登时浑僵，呼都停止了。

前几天黎听还嫌她瘦，这会儿又嫌她胖，真的是，女人的嘴骗人的鬼，女鬼也不例外。

“嗯哼。”黎听不置可否，她又买了个单独的鼠标，小仓鼠造型，萌可，少女心满满，一也不符合冷人设，此时骨节分明的手正纵着仓鼠，选植。

学比主人公可怕多了。

欺负完小朋友的黎听发一声愉悦的哼笑，脸上的伤飞速愈合，眨间便恢复了之前盼若桃李，如似玉的模样。

披散发的女鬼现时，方亦亦吓得直往黎听怀里躲，扯着黎听的袖挡住睛，又因为好奇，一条隙偷偷看。

好吧，这一阵吃得确实有多。

鬼，学一定是鬼。

起初方亦亦还纳闷，支教片怎么没有破破烂烂的校园和积极向上的学生，以及...到底哪个才是老师？

方亦亦悲愤地了一个呼。

黎听咧嘴一笑：“不是不是忘了，我也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