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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双修，黎听是鬼又不是仙，她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黎听的样，神郁，形容枯槁，那大红衣服破破烂烂，比鬼电影的宣传封面还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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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机呢？”黎听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没找到。

筝灵女大学的代收是学校里的超市，破了之后，方亦亦脆不穿校服了，整日穿着那件淡绿的裙，一开始走到哪都容易变成焦，她十分抗拒，就在外面罩了个校服褂，企图用熟悉的东西缓解绪，校服褂偏大，着裙，生生穿成了邋遢慵懒风，回率果然少了很多。

回去的路上又收获不少回率，还好巧不巧遇到了白璇。

这个念一来，方亦亦就忍不住笑了一，不是兴，就单纯觉得自己突然冒来的想法特别可笑。

这可怎么穿。

方亦亦跑得更快了。她讨厌被人议论, 不论好坏。

对着自己的犯愁。

夏季衣服都薄，但架不住量多，二十多件衣服，沉甸甸好大一摞，抱到怀里直接看不到路，对女生来说确实太多了，帮忙找快递的工作人员看了她好几，问她有没有叫人帮她一起拿。

“啊，在这里。”方亦亦上衣袋里掏手机，给黎听递过去，自己转了浴室。

方亦亦笑着表示自己拿得动，在工作人员不信任的目光，把校服褂脱来在地上一铺，挨个快递拆掉包装，将衣服整整齐齐摞到校服里，摁，校服袖一系，就变成了一个超大的包袱，往背上一背，活脱脱一个六十年代云游商人。

“...我要继续减了，我宣布, 这个就是我的目标。”

“唔...”方亦亦听话地答应, 走到台去拿晾的睡衣, 准备洗澡。

黎听不知她在想什么, ：“去洗澡。”

风平浪静地过了几天，衣服到了。

方亦亦很早就发现了，她和黎听一起在床上得越多，黎听外表就越像活人，而她的五和就越灵，就像今天对上糜曼曼，哪怕糜曼曼后期飞起来，甚至加快速度，她也能轻易避过，简直和之前对上南茜时状态判若两人。

教导主任被树叶掩着上半，看不到脸，只仔和运动鞋，方亦亦没见她穿过这衣服，但是这不妨碍她认人。

“哇, 绝了，等等, 她穿的是什么？新版泡泡吗？”

但是这个刚好是饭，路上也有零零散散的人, 方亦亦低着跑她们看不见脸，但是一双又细又直的一就成了焦。

回到寝室, 方亦亦本想换个衣服去堂, 但是想到刚刚的画面, 突然对外产生抗拒，于是拿手机，认认真真叫了外卖。

“好奇怪，但是有好看哎。”

.....回光返照？

“那是谁？这我的天。”

台的白炽灯亮着，光影投来，照在她手上。

白璇起初没认来，旁边的朋友用胳膊肘她：“哎，那个是不是你？”

方亦亦眨眨睛，又被自己的天行空逗笑了。

工作人员：“……”

好在重要的地方没被腐蚀到, 方亦亦把化了的往上挽了挽, 遮住破破烂烂的边缘, 成一个怪模怪样的超短, 又在实验室待了会儿, 借着黑夜的掩护，抄小迅速跑回寝室。

总不能是双修，两人都受益？

拿衣服时，视线不经意向窗外一瞥，一看到了寝室楼前，大合树站着的教导主任。

黎听嘲笑她，说她在扮丑方面十分有发言权，倒是没阻止，她便一打扮穿了好几天，课后直接去超市拿快递。

可是现在黎听越来越像人，那同样的，自己会不会越来越像鬼？

方亦亦是冷白，一直营养不良，肤日常糙，一双手更是，的，常年泛着不正常的白，可是，肤细腻，白里透红，半没沾过的样，怎么看也不像跟鬼这死亡沾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