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店员的推荐，选了一条淡绿森系法式连衣裙，为了搭又买了一双帆布小白鞋，几乎清空了钱包，付完钱后，在黎听的促，走了试衣间。

“哎？”方亦亦捂着额，黎听手指带来的冰凉，连带着她摸额的手指都冰冰的，“不是吗？”

黎听似乎到意外，挑眉：“是吗？”

黎听抬手了方亦亦的额，把她戳得向后仰：“不是，我们没有人谈恋。”

黎听似笑非笑：“明知故问？”

朵一般年纪的女孩，怎么可能不喜漂亮衣服，方亦亦也不例外，她以前的衣服都是白璇不要了的，有时候白璇心不好，还会在给她的时候，故意剪几个，方亦亦不穿，宁愿一年四季都穿校服，平时打工赚来的钱，要学费，冲校园卡和买其他一些必须的生活用品，一块钱都要打细算，哪里还舍得买衣服。

黎听表寡淡，没什么绪：“有什么好见的，还不如不见。”

方亦亦嘟囔：“我不看小说，”忍不住又问：“那你们是怎么回事？学到底为什么死啊，能告诉我吗？”

方亦亦被无奈，捂着小钱包，一脸痛地走了去。

“啊？”方亦亦懵一瞬，随即意识到这是一个极端不走心的敷衍。

黎听哭笑不得，问她：“为什么这么想？”

方亦亦把钢笔夹在指和中指之间，两手托腮，沉思：“为什么呢？”

“哪有为什么，活够了就死了呗。”

，把怀疑去掉。”

“那学不准备见一见教导主任吗？她看起来真的很想见你的样。”

说起来，虽然不是自愿的，但这真的是她这么多年拥有的第一条连衣裙。

黎听怎么看可能自杀？她心理健康得明明比她还像个活人！

又过了一天，方亦亦恢复得差不多了，病假余额也已经见底，该去上课了，巧的是，她这天没课，本来想去发传单赚生活费，一门，路过服装店，黎听突然她去买衣服。

方亦亦睛亮亮的，看黎听没有生气的意思，忍不住搬着椅往黎听边凑了凑，一副资八卦党的样：“让我猜猜看，你们当初三个人是好闺，一起填报了筝灵女大学的志愿，都如愿考上了，然后你和另外一个学有了男朋友，就教导主任没有，她自己一个人特别孤单，之后还因为这个事闹掰了，对不对？”

“少看小说多学习。”黎听。

试衣间里，方亦亦对着镜左看右看。

纯的织锦材质服帖有质，七分袖，纤细的手腕，摆到膝盖面一，收腰设计包裹住纤细的腰肢，很挑人的一款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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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方亦亦眨眨睛，没再追问，倒不是不想，是她有预，再问去学就翻脸了。

这话比较有技术量，一语多关，相当于挑明了她跟教导主任的朋友关系，而且据教导主任曾经透来的，关于两人恋一人灯泡的信息，方亦亦眨间便脑补了一有异没人的塑料妹戏。

“嗯呐！”方亦亦，一副‘我猜对了吧’的样。

“教导主任说两个人恋了，剩一个是电灯泡。”

关于黎听的事，从来都是对方想不想说，而不是她想不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