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听嗤笑：“你接了她就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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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上！”方亦亦直起，一秒投战斗，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学习时间，可不能再浪费了。

“那这跟你接电话有什么关系。”

黎听调笑：“你该不会跟他们有什么仇吧。”

她们说话的同时，电话铃因为时间过无人接听，已经自动中断了，隔了三秒后，又锲而不舍地响了起来。

“我担心她不让我回家，再拿着扫帚给我打来。”一想到到时候左邻右舍都来围观，方亦亦就非常退缩，她不喜被人注意。

原本柔顺的发，在黎听手里变成了一团小型窝，黎听松开手，发团颤颤巍巍回到原，跟其它柔的发成鲜明对比。

方亦亦苦瓜脸：“不能吧。”

“你不接不就好了。”

黎听不置可否：“嗯哼。”

“我还没对完答案。”

“嗯...”方亦亦皱着眉想了想：“确实，我已经跟璇璇闹僵了，前提摆在这里，就算现在把钱都给了她，她还是会说我到跟人家说我，大概又是白狼什么的吧。”

“噢。”方亦亦乖乖照办。

“你说，”方亦亦趴在桌上，绪低落，“坏人怎么就那么多呢...嘶...疼！”

方亦亦呼气，回对黎听：“学，我婶婶来电话了。”

方亦亦用笔冒戳戳额，颇为大：“她骂起人来特别凶，别人的话一都传不到耳朵里，是我们小区那条街了名的悍妇，别人都吵不过她。”

手机到手的瞬间，又有电话打来。

“那样她肯定要去说我坏话。”

黎听看了屏幕，不悦：“你叔叔一家怎么这么烦。”

“等等，手机！”

方亦亦被黎听揽在怀里起不来，就着姿势努力伸脖凑过去看：“叔叔打来的？大概是婶婶吧。”

方亦亦没接，她挂断电话，将婶婶拉黑，：“算了。”

她于无聊，随手拿了一本方亦亦的书，发现是外文，而且自己能看懂，就拿着看了。

屏幕显示：[婶婶]

黎听放书，从床上爬起来，活动了手腕：“题完了？那接来我们来学习？”

黎听还给她，皱眉：“不接，挂了，拉黑。”

黎听皱眉：“接了吧，好吵。”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方亦亦犹疑：“快放暑假了。”

又开始了。

两缕发在手心被拧成一缕。

“是啊。”方亦亦十分惆怅。

自从变成鬼之后，黎听失去了一些记忆，整日恍恍惚惚，跟方亦亦了几回床单之后，形稳固了不少，记忆也恢复了许多，但是还是有一些没想起来。

黎听：“你的人生那么短暂，要留遗憾才会好。”说着，飘过来，一只胳膊揽住方亦亦的后背，另外一只从弯穿过，在方亦亦的惊呼中，将她打横抱起，压着她倒在了床上。

黎听在趴在床上看方亦亦的英文原著，闻言也不抬：“不想接就不接。”

又过了大半个小时，方亦亦完了一题，正在对答案的时候，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黎听诧异：“亲叔叔？”

其实有些事她都知，这世界上从来没有绝对的恶人，她看到的比别人多，无非是别人大都把恶的一面展示给她罢了，因为她弱可欺，不用什么付代价，轻易就可以获得凌驾于他人之上的优越。

黎听翻过一页：“你担心她不给你学费？”

方亦亦摇摇：“我有低保，免除了一分，剩的也不是很多，都是自己打工赚的，我是想回去给爸妈上坟。”

黎听举起手，手腕一抖，一段红的缎带烟雾似的自袖飞，裹着住手机卷了过来。

黎听翻个白，促：“你题完了？自己承诺的事学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