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连复述都不会的小可怜，众人不禁对她又怜悯了几分。

“我昨天晚上从堂来，想回寝室看书，因为后门比较近，我就没走前厅，然后路过自行车棚的时候...”

……

“这个寝室？我知，是有闹鬼传闻来着，”她目视前方，看起来像在凝神回忆，实际上在看黎听：“她们前段时间经常去网吧玩恐怖实况，聚在一起看恐怖电影，还研究风八卦，我给她们送过衣服和包包，还用校园卡给她们结过账，嗯呐，没有还给我，他们一起玩碟仙笔仙的游戏，就是在这间寝室，……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噩梦了，觉得这间寝室的鬼向他们索命，她们就把我了过来，说是代替什么的。”

“嗯？在哪喝酒？”方亦亦也不知别的，顺说了她们几个经常去的酒吧：“芭芭拉酒馆，学校东边隔着两条街那个，嗯，是的老师，就是照片里的那家，没有啦，那次她们吓唬我，让我帮她们送东西。”

“怎么可能，这里有什么鬼，我在这里住了好几天啦，不过也是托他们的福，我有了单间，这个事还得谢谢他们...”

班导以为她是害怕，拍拍她的肩：“方亦亦同学，警察叔叔和老师都在这里，不要有所顾虑，也不要怕，有什么说什么就可以。”

脸的民警讪讪地笑着，挠挠后脑勺，接过本，萧瑟地走到书桌旁坐。

“因为已经不是要了一次，她们也知我没有钱，然后告诉让我去那个...就是那个，说是人已经约好了，只要我陪着喝酒，她们就免除我一星期的保护费，……老师你不先要生气，我当然是拒绝了，啊对是的，不肯就打我...”

“ 小妹妹，我们现在需要个笔录，你能把昨天事的经过讲一吗？”女民警温和地。

黎听的声音现在她脑中：“脸鹰钩鼻带着人围住你，跟你要保护费。”

“……嗯，详细过程？...先是曼曼过来掐我脖，曼曼那么大一只，我力气不够，被她推倒了，她掐着我的脖问我去不去，我说不去，她们就一起过来打我...我看不到，被曼曼挡住了，就是觉得疼，打了一会儿，大概是累了，又问我去不去，那我肯定不能去啊，打都挨了，再去不是更亏……又蓝说我不知好歹，过来打我脸。”

等方亦亦半真半假、添油加醋地说完，两个民警无一不

“.....骂呀，骂得可凶了，嗯...我学不来，当时顾着疼，满脑想着逃跑，记不大清怎么骂我的了……对不起啊。”

房间里只有一张椅，男民警坐着，女民警就和方亦亦并排坐在了床上，班导觉得自己站着就很好，她在方亦亦另一边，安抚似的把手搭在方亦亦肩膀上。

方亦亦继续：“我父母在我八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我一直跟着叔叔婶婶住，叔叔婶婶家里也穷，我没有零钱，衣服也没有”她扯了扯袖：“都是穿校服，我拿不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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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亦亦梗了一，大脑里诡异地勾勒一个着鹰嘴的，她眨眨，鹰嘴自动带，变形成又蓝：“又蓝带着人围住我，跟我要保护费。”

方亦亦没撒过谎，复述的时候磕磕绊绊，却不知她这表现在民警和老师里，就是太老实无害的表现。

方亦亦手里攥着佛珠，瞥了黎听，确认过神后，缓缓了。

三人齐齐在心里叹。

不过这样的孩确实容易成为被欺凌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