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方亦亦刀枪不，百毒不侵：“我想反驳，但是我不知说什么，就，大脑一片空白，我也不知怎么回事，明明很生气，可偏偏嘴被堵住了似的，一句话也说不来，”她懊恼地反思：“真的好没用。”

她三分钟憋不一句话，明显是老实到家的样，班导也不指望她多什么，只：“收拾一，我一会儿回来。”

“我以前就觉得你没用的，万万没想到，你凭一己之力，一而再地刷新我对‘没用’两个字的认知，你真的，绝了。”

方亦亦瞪大睛：“真的吗？”有惊喜，以为还会拖几天，没想到这么快，不愧是国top3的学校，办事效率这么。

四个字砸来，方亦亦意识反驳：“我没有！”

“教教我怎么反驳，一会儿老师就带着警察上来了，学你教教我怎么说话，我该怎么说，才能落井石，让她们得到更严厉的惩罚。”

“你说得对。”

黎听赞同：“还有自知之明，的确没用。”

方亦亦乖成这样，班导心底成一片，说的话也不由得温和几分：“那你收拾一，老师去带警察过来，不要张，有什么说什么就可以，”像担心方亦亦害怕，又嘱咐：“又蓝曼曼她们几个分已经来了，只是还没来得及公布，她们的结果和南茜差不多，以后不会再现在学校里，你不用担心她们报复。”

“……”

黎听说话直白且伤人，不过方亦亦被欺负惯了，非但不生气，还自我分析了一，觉得很有理，而且隐隐有茅顿开之，她抓住这一觉，顺着往屡：

说完，推门离开。

班导将方亦亦的绪变化尽收底，不由得轻笑：“是真的，要是你会打小报告，她们早受分了。”不过不会这么严重就是了。

“呵。”黎听不置可否：“还保留了可笑的自尊，不过跟你的弱比起来，微不足。”她比了个手势：“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被镇压。”

黎听在半空显形，第一件事就是嘲笑方亦亦。

“应有的惩罚？”黎听人的时候没人敢惹，边也没有方亦亦这格的朋友，死了之后也是独霸一方的鬼，方亦亦对她来说，算是一个死久见，而且鬼时间了，格相较以前变得偏激，忍不住：“难不应该是报仇吗？”

方亦亦边斟酌边：“我之前一直觉得怎么样都好，没有关系，任她们欺负，其实说白了，就是太弱，不会反抗，所以才不断给自己心理暗示，给自己一‘志不在此’的觉，来麻痹和逃避现状。”

方亦亦低，乖巧认错：“对不起。”

“噢，”方亦亦，一副‘学到了’的表：“对，报仇。”

“我看算了吧，刚才南茜那么骂你，你老师在旁边撑腰你都不会反驳，包就是包，最多烂掉，变不成化石的。”黎听毫不留地泼冷，嘴像淬了毒的刀。

被打怕了的小狗，怎么看怎么可怜。

黎听：“？”

方亦亦看着她，目光炯炯，带着光，脸上没消去的五指印更加明显了：“学，你帮帮我好不好？”

方亦亦摇：“不是，老师你不用歉，不是你的原因，是我自己。”

人、尽、可、欺

“你说什么？”

“所以，帮帮我，好不好...他们骂我也就算了，但是他们骂我父母，我不能原谅，拜托了。”方亦亦双手合十，虔诚礼拜。

门被弹簧锁拉着，‘嘭’地一声，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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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听听笑了：“我是鬼，你魄的，会要你命，会杀了你，你蠢不蠢，像杀你的凶手求助？”

“落井石？”这个词用的，给黎听听愣了。

黎听诧异：“你跟我说对不起什么，你对不起我的事了？”

“......嗯，然后呢。”

“啊...”方亦亦卡壳。

被欺负了一个多学期，即使她自认为不当回事，和服从也早已悄悄扎了，在潜意识里影响着她的一举一动。

方亦亦眨眨，想了一，：“好像没有。”

“不是不是，”方亦亦想了想：“是应有的惩罚。”

“哎...”班导叹了气，忍不住抬手方亦亦的，柔声：“对不起，老师只知你向，不知她们原来这么欺负你，是老师察不够，我向你歉，南茜退学是她咎由自取，你不用在意，她的话也不要放在心上，你的未来还很，不要因为一时的困难绊住自己，知吗？”

黎听凑近她，葱白如玉的手指着方亦亦的额，把她戳得一愣一愣的：“你不像别人那么怕我，我还以为你胆大，是我想茬了，原来你这么人尽可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