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来没有人问过他疼不疼。

“……闭嘴！”

于迢迢望着他，师兄重生后尚且还有她这个最初目的不纯之人接近。可是，这辈师兄始终都是一个人。

其实，浑的痛楚并未消，可他面与旁人并无不同。

待她睁开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床榻上，被褥掖得整整齐齐。

心中本还因为小废拿糖哄他还有些怒气，可就这一简单的问题，崔晗的神瞬间变得有些迷茫了。

崔晗如今贵为主，驱策众，受世人所惧，看似风光无限，可却也孤寂。

从前他受伤时几乎不用药，偶尔几次伤得太重便到山林之间寻几株草药，直接吃了。本以为生嚼草药已经够难吃了，谁知……

——就算是少年被欺，他也绝不允许自己在旁人面前弱半分。自小挨过的打，受过的罚，叛离修真后被所有人追杀，大大小小的伤痕不计其数了……

听话？

崔大低看着手心中的糖果，轻嗤一声：“你当本尊是小孩吗？吃药还要给颗糖。”

茂林篁，风雨相，他满寂寥……

她踏着落叶，迎着风雨朝他走去。

多年来，这程度对他来说，已经习惯了……

于迢迢继续夸：“师兄真乖！”

此时，屋已不见崔晗的踪影。

孑然一，踽踽独行，从到尾始终都是一个人……

她心中急切，赶忙床找人。可刚跑院门，她忽然停脚步，她看到崔晗一人坐于竹林的亭中。

于迢迢看到他神不对劲，立不敢再问去了，赶又岔开了话题。

在秘林屋舍中又接连待了数日。崔晗如今虽行动不便，但地在院中走个几圈还是没问题的。

如今这人好歹算是主，给颗糖确实有不合适，可从前这还是师兄为了替她医治灵，哄她喝药的法。

他嫌恶地闻了闻味，一饮尽，脸霎时变了。

小废是在问他疼不疼？

如今正值雨季，于迢迢忙活许久，满疲惫，睡得昏沉，这时突然被“噼里啪啦”的雨声吵醒了。

崔大抬瞪她。

那人似是听闻了动静，缓缓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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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迢迢忙不迭从储灵中拿一颗糖递上去。

于迢迢笑两声，转移话题：“师兄，你伤还疼不疼？”

转而笑眯眯地凑上来：“师兄真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