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迢迢眨了眨：“灵力波动？”

“嗯。”

于迢迢知他心中依然有些疙瘩，便转开话题：“今日师兄与禁军排查皇可有什么发现吗？”

祁云殿相较于其他殿算是极为偏僻了。

崔低并未答话。

凡是了修真门槛后便可知灵力，可她并未察觉皇之中有灵力。墨玉修为虽不，但好歹是半个修士，就连他也未提起此事。

再者他与崔晗本就不熟，曾经还刁难过人家，就这么相实在太过怪异。自己跟着也帮不上什么忙，墨玉便决计来找她了。

他挥着折扇，慢慢悠悠走到于迢迢面前，瞧见她放在桌案上罗列用的草稿，疑：“迢迢，你看这些神仙什么？”

那人说这样的话，他实在不到熟视无睹，一气之说那些话，转就离开了。后知后觉才发现竟将小师妹落了。

“当初在皇外时，我便发现皇中时不时会传一阵灵力波动，虽然极其微弱，但似乎是在保护此地。”

“……”

本以为只要闭目听，只要不去理会便可。上辈他一心躲避，可却没逃过这一世。

崔家的事，是他两辈的心结。

“我问了其他人，皇中也并未有其他能人异士。今日我在皇中转了几圈，只有祁云殿最为厚，应当是以祁云殿为中心散开的。”

少了在无妄门的修炼，平日里墨玉走到哪都要轿抬着，这天跟着他们跑了皇那么多地方，差不上气。

于迢迢崔晗两人对坐，空气中一片沉静。

“我爹还说，当初洪灾，我墨家祖上曾给官府捐了银钱修坝，镇中的百姓还给盖了几间庙堂祭拜，据说挂着什么‘河神庙’。说起来那时的工匠并不知我我祖上的模样，只是听人描述，刻得四不像。这才两三百年吧，别说庙，就连神像都连个影都没了。若不是当时族史有记载此事，估摸着谁都不记得了。”

他摇：“自从我们皇之后，线索便断了。阵可为一草一木，又可为一人一，再者不似凶邪会残留明显的气息，极为难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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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是因为祁云殿的那尊神像吧？”

“不过……”

于迢迢讶然抬眸：“师兄，这是想……”

就在于迢迢神之时，墨玉来了。

夜，窗边烛火摇曳。

于迢迢却打断他的话：“人难免都会有绪，其实师兄不必苛刻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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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玉的表似是哀怨：“那么多神仙哪找得啊？这民间的神仙又不像修真界那般只有飞升后才能算神仙。只不过是最开始的百姓们心中有激便喜给人造庙宇，追到底大多都是凡人，能留来还会被分人所知的实在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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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因禁阵之事，中的禁军大多被派去保护帝王了，周围的守备并不算严。

他轻声：“无论如何，那人都是当今的皇上，该有傲气的。这般拂了他的面，若是他有心计较，我们……”

敲守夜的人后，两人随即潜。

过了许久，崔晗才开：“小师妹，白天的事是我考虑不周，太过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