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先归听到这里便懂了。她当时都已经濒临死亡，又怎么可能参加试炼？所以江以宁代替了她。

“什么意思？”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她结丹，以丹运载周的气神，那心的那痛，自然就不算什么了。”

程湘君倒了杯茶，将当年的事娓娓来：“当年玄扈的修带着生命垂危的你前来求院面相救，但书院有书院的规矩，续你几气，让你多撑几日可以，救你却难。”

程湘君补充：“对她的资质天赋十分兴趣。院答应救你，但你必须参加‘八难试炼’与‘十守求真’，只有通过了，那你就算是一任院，院自然有理由手救你。”

苏先归早就清楚，所以并不会到心寒。

苏先归的心一提，这话怎么听着像对江以宁有企图似的？

程湘君笑了：“你们呀……问的话都是一模一样。她心你的伤，你又心她的。”

苏先归的心想被狠抓了一，痛了起来。

“有消除副作用的办法吗？”

“不会。”

程湘君假笑：“你没事吗？从孟赛会结束后，你在外玩了大半年, 一客座博士该的工作是一儿都没，你是觉得工资扣得少是吗？”

“比如现在。”程湘君，“她从未在人前展示她所遭受的痛苦，这也是她令我敬佩的地方。”

苏先归两手一拍：“那我还是继续‘告密’吧！”

“我是在生死徘徊的时候，隐约察觉到她当年在我的边看护着我，但我并不清楚她付了怎样的代价，才换书院手救我一命的。”

苏先归脸一白：“比如现在？”

“她通过了试炼，院也不想看着这么好的苗就此落终无法修行的顽疾，所以让她修炼《太极周天图》。此功法需要大的神、元气和元神支撑才能修炼，它能调养、稳定心境，甚至能助修士更快地提升修为。可领略此功法的时候也有一个副作用，便是心脏时刻像是被蚂蚁啃咬一样疼痛。”

……

“就在这时，江以宁来了书院。她不是书院的人，自然无法顺利里面。所以她就带着一伤，通过了门求学的考验，求见了院。院对她十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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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以宁：“……”

“就是无时无刻。”

苏先归：“你别吓唬我, 我欠江以宁的，可比欠书院的多得多。你不能借此机会开那么多不存在的欠款单！”

江以宁从藏书馆来，看见苏先归蹲坐在石阶上拿元石搭房玩，青木在一旁替她搬砖。

“你应该能猜到，江以宁代替你参加了试炼。院同意了。当然，在她还在试炼中的时候，院就手救了你。但你伤得太重，所以很一段时间都于元神孱弱、意识混沌的状态。而江以宁则历经千辛万苦通过了试炼，但那时候的她的况跟你当初被送来时差不多。”

苏先归略失望。程湘君的意思就是没有办法，若有，江以宁也不至于直到现在也仍在遭受噬心的痛。

苏先归沉默良久，才：“院丞，我想见院。”

“时刻是什么意思？”

她在书院多年，自然知“八难试炼”跟“十守求真”，其中书院的两位院丞，与几位博士都参加过“八难试炼”与“十守求真”，但“十守求真”只有两位院丞通过了一，并未完全通过，可见其难度。

她想清楚的不过是这些。

苏先归之所以是客座博士，便因未曾参加过试炼，所以只算书院的临时合同工。

“这本是书院博士才有权知晓的事，没必要告知你，但你好歹也算个客座博士，既然你这么执着，告诉你也无妨。”程湘君，“若你能令江以宁改变主意留在书院就更好了。”

苏先归很清楚书院的院规，书院说不手修仙界的事就不手，她在外受伤，哪怕死了，书院也不会手相助。可是书院最终还是手救她的命，那肯定是江以宁付了相应的代价。

程湘君微微诧异，然后：“你既然都知了，那还来问我什么？”

, 你会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