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留的几个姬妾，除了她，便是诞三姬衡的唐姬，和诞四女姬灵韵的吕姬，还有两个世家的贵女。

从画舫离开后，舒明悦的脚发，神思浑噩，连如何回到了定国公府也不知，一蘅芜居，便叫人烧，而后便踏浴室，将整个埋了去。

那昭仪姿曼妙妖娆，颇得一段时间，却可惜短命，怀着便落而亡。

然而又三个月，形势陡转而变，姬无疾一举拿了冀州，狠狠打了所有人的脸。

一个月大多半时间，他都宿在皇后那里，偶尔会去三妃里坐坐。

当时老燕侯大怒，差废掉姬无疾的世之位。

云珠再次摇。

虽然皇帝的女人不少，但他不大重-，少时喜征战，如今日夜勤政，踏后宅的时间更少，登基六年，后里只纳过一个昭仪。

“没事，你们不要来。”

她睛未闭，呆怔地盯着波，泪珠一滴一滴往落，很快消在里。

船室里很安静，没有任何异动。

原本徐贵妃谨小慎微，不敢与皇后争抢什么，可现在不一样了。

唐姬去得早，死前还怒了皇帝，不仅没赶上后封妃，连牌位都没有。

但抵不住，给他送姬的人非常多。

姬无疾名声鹊起，一时风无两，她便是那时被父亲送给皇帝为妾的人之一。

然而皇帝这人尊贵，少时走章台，不，尤其不喜在后院养女人。

只是皇帝少时桀骜不驯，混账，迟迟没有姑娘敢许他。

阿婵的摔伤已经痊愈了，方才瞧见舒明悦回来的神便不太对劲，睛红红，似乎哭过，此时又见她沐浴不叫人伺候，便觉心中奇怪，上前叩门问：“殿，怎么了？”

她息着，忽然“噗通”一声，将自己整个人埋浴桶里。

阿婵觉得不对劲，唤来云珠问：“今日发生了何事？”

后没女人，甚至没孩，争什么？斗什么？

皇帝不大挑，好看的都留，但每个女人都待不，能跟在他边半年，便算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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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来之后，神便不太对，脖颈上系了一条丝巾，她问殿怎么了，殿也不说。

云珠看着她，神充满了自责，摇：“我没船舱，一直站在甲板上。”

徐贵妃勾了勾角，扬眉吐气，便盛装打扮，施施然前去清宁，准备去给皇后请安。

“可听见争吵声？”

说实话，皇后贤淑仁善，可人活着，谁愿意低人一？争生前富贵荣辱，争死后陵寝供奉，妻与妾之分，犹如一天堑。

可谓寂寞，好生无聊。

皇后嫁他之时，还被幽州诸贵嘲笑，笑她嫁了这样一人，后半生便算毁了。事实也的确如此，两人大婚三个月，皇帝便一脚踹死了冀州刺史的小儿，给幽州惹了大麻烦。

故而立国之初，皇帝共封了一后四妃。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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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之后皇帝就没纳过了。

自打燕侯府始，她便被皇后压一，哪个女儿家不想与夫君举案齐眉的正妻？

比在燕侯府时还无趣。

怀太早就死了，这些年来，皇后再也没能有，她的兆儿却封王了，娶王妃，纳侧妃，只等日后诞皇孙，太之位定然要坐稳了。

舒明悦忍着哭腔，对着铜镜上慢慢蒸腾的雾气，将自己脖上的痕迹了一遍，直到将肤得发红，泛隐隐刺痛，才觉得如坠寒窟的慢慢和了些。

当年燕侯势猛，为燕侯世的姬无疾亦是诸家女儿最关注的郎君。

徐贵妃闻言，嘴角往一撇，这般不痛不的禁足，与无罚何异？

她笑了，伸手扶了扶发髻上金簪，幽幽：“本好几日不曾拜见过皇后了，去，把那件明霞锦罗裙拿来，本去给皇后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