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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珠见状，不明所以问：“殿在找什么？”

姬不黩沉默，就在舒明悦心如擂鼓的时候，他终于嗯了一声。

皇后瞧见舒明悦，招手叫她过来，笑问：“跑哪儿玩去了？”

“殿……”

舒明悦吐了吐，讪讪一笑，忽地一偏，就见杜澜心站在太后侧，得像金鱼，好似大哭了一场。

舒明悦面不改。

两人视线在半空中相撞，杜澜心神怨毒，绪竟然毫不遮掩。

舒明悦觉得他神很奇怪，但是转念一想，姬不黩什么时候不奇怪？没人能摸透他心里想什么！即便惹怒了他，他也只用一双冷然无的睛看着你。

舒明悦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偏四看，想找火炉，只是这个时候天气已经初夏，屋哪还能有火炉。

越是不准，越好奇，而里的酒甜，和糖差不多，别人十杯肚都没事，只有她一杯就小脸红扑扑，还总忍不住多喝。

云珠愣了一，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正要问她酒意可纾解些，要不要去备一碗酸梅汤，视线忽然落在舒明悦后肩颈上，心一惊。

结果小姑娘没事人似的，竟然乎乎缩在宣徽殿的桌酣睡，找到她的时候，圆嘟嘟小脸上还有可疑的痕迹。皇帝大为震怒，严令，日后绝对不准她喝酒。

“有的。”云珠走到一旁的箱笼前，取一个火折，这次前来曲江池，凡是可能会用到的东西都会准备好，燃火的工自然不能少。

舒明悦一呆，“什、什么？”

脑海立刻浮现自己刚推门屋时，被理智全无的裴应星从后面抱着啃的形，懊恼地一咬，连忙捂着脖后退，颜笑：“无事，这是被柳枝划的，你去取些脂粉来。”

云珠把盛放火折的竹筒递给舒明悦，没等问要什么，便见自家殿将竹筒开，燃，嗖的一声，火苗窜了起来，然后燃了裙，扬臂丢一旁铜盆里，动作利落，一气呵成。

衣领遮挡，几抹淡淡红痕若隐若现，乍然看去，目惊心。云珠心中担忧，立刻上前：“殿别动，脖上好像起疹了，让婢看看。”

屋门被推开，偏一看，便见舒明悦微着气走来。

云珠则目瞪呆，这条裙上次国公爷命人给殿新的，锦缎华丽，绣工致，这才第一次穿，怎么说烧就烧了？

怎么了这是？舒明悦眉尖一挑。

神恢复如常，眉笑：“先前吃多了酒，寻了屋小憩一会儿。表哥也瞧见我醉了吧？”

日已经渐渐西移，游宴已经至尾声。因为大多数人都在船上，舒明悦一路走过去，倒是不需要刻意避开人。

“火。有没有火。”舒明悦攥着裙的手指微，声音着急。

云珠笑着上前：“殿回来了。”

小姑娘酒量的确不好，约莫八九岁的时候，那时姬青秋和舒敬昌刚去逝不久，她思念爹娘，也不知从来听来的话，说喝酒可解相思，雪团似的小人偷偷喝了酒，趁人不注意，又一溜烟跑了没影，那天阖上都吓得不轻。

云珠比舒明悦还小半岁，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没人教导，本不知那是什么痕迹，也没有生疑，只应，快步取了胭脂粉来。

云珠在偏殿里收拾东西，等小殿回来。

皇后伸了一手指戳她脑袋，“还不记！”

姬不黩转过，视线落在她白皙细腻的肩颈上，神越来越冷。

见到火苗将罗裙吞噬，舒明悦轻吐一气，放心来。

被姬不黩这么一打岔，舒明悦也顾不得去找裴应星了，抱着裙匆匆去找云珠，恨不得上一把火把裙烧了毁尸灭迹。

她弯腰捡起裙，不自然地把裙脏污的地方往怀里卷了卷，偏瞅了他一，许是因为一连串的惊变，叫她心疲惫，竟然也顾不得没好气地瞪他或者打他，匆匆抱着裙跑了。

舒明悦揽镜，将那些痕迹一一遮掩，左看右看，终于瞧不来后，那最后一悬不的不安也随之坠地。

外面的游湖也已结束，宾客三两结伴开始乘船离开。

这孩自小坐不住，是个活泼玩的，骑，箭，投壶，游船……都是她极喜的，今日船上，竟然不见她，可真是稀奇。

咯吱——

派人又捞池又捞井，生怕她遭遇不测。

舒明悦抱着皇后胳膊撒，“还不是酒太烈了，我才喝几杯，脑袋就乎乎了。”

“这裙刚脏了，我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