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和你得很像的兄弟吗？”她鼓起勇气，直白地问。

清宁。

……

公主邑六百，郡主邑三百，太后为了补偿杜澜心，把前朝早已废除的翁主爵位搬了来，略郡主，而妄想比肩公主。

可又不尽是他。

或许是因为她没有见过更多的人，所以才对虞逻一直念念不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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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地戎狄虎视眈眈，南方有余孽未清，还有……太。

“谁敢说！？朕砍了他脑袋！”皇帝然大怒，他还没到提不动刀的地步！他看看谁敢说他！

但不可否认，他夜夜潜她屋里，两人甚至可能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一想到这里，裴应星眉峰微隆，指腹挲着茶杯，不知在捉摸些什么。

土地、军队，籍、农耕、利、科举、赋税，一件事接着一件，当真是闲不来。

皇后一笑，摇扇轻声：“可是母后不肯罢休，要是真闹起来，御史台那边又得规劝陛你。”

阿若知，非得从坟墓里来打他一掌不可！

虞逻永远都不会像裴应星一样风度翩翩地坐来与她品茶，他只会拎着她的茶壶猛一，再皱眉问为何不换一只大的。

皇帝闭上，没好气：“老外甥还被砍了一剑呢！”

“老？”

以前在燕侯府，想守住幽州和幽州百姓，后来吞了冀州和并州，又想逐鹿天，这天逐了十年，坐上了至无上的位置，又得想着如何稳天。

良久。

似乎还带着不快。

裴皇后指尖的动作一顿，想起了她那早逝的儿，神黯淡。

示意她继续往说。

上辈，自舅舅和哥哥离世后，她不是在养病中，就是被姬不黩关在里禁足，本没有选过驸。

皇后应，用团扇戳了戳他额川字，叹气：“你这眉都快拧成老了。”

裴应星不自然地撇开视线，用一古怪冷漠语调：“没有。”

皇后没有说话，只握扇给他摇了摇凉风。皇帝脾桀骜，吃不吃，尤其不吃威胁，你和他急，那绝对是自讨苦吃，得等他自个想明白。

舒明悦发了一会呆，又使劲儿摇摇小脑袋，把那些不该有的想法晃脑袋，轻吐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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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的女侍早已退，偌大的殿室安静非常，皇帝双手枕在脑后，两条叠，躺在大漆檀木方榻上阖假寐。

简直不知所谓！

从曜日居来后，舒明悦仰望天，叹一气，看来……裴应星和阿史那虞逻真的没什么系。

舒明悦哦了一声，握起白瓷杯小小抿了一，茶汤清，却又苦涩。

“县主？”皇帝从鼻里哼了一声，冷笑：“太后想为杜澜心请封翁主！还想求邑五百，当朕的江山白得来的不成？！”

其实，他心底已然有了一些猜测，她认识的那人应该就是他。

一双乌黑瞳宛若秋，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脸过分白了，像剥了壳的，还能瞧见细细小小的绒。

皇帝抬手狠狠了眉骨，疲惫：“罢了，你去办吧，拟个翁主封号，邑不必给了。”

虽然太后不是皇帝生母，却是先父正八经娶门的嫡妻，一个孝字压来，为万民表率的皇帝尤其受约束。

“天之女曰公主，亲王之女曰郡主，公侯之女则可封县主。杜洪爵封三品威远侯，给他的女儿封个县主倒也恰当。”

无论是那日脱而的北狄二字，还是后来试探的阿史那三字，都足以证明，她所认识之人就是他另一个份——阿史那虞逻。

然而她忘了，虞逻向来穿上衣服是威严可汗，脱衣服是没脸禽兽。今日穿上世家公的锦服，怎么就不能是贵公呢

皇后知皇帝脾，半支一臂撑着额角，柔声又：“我今日去寿康看过杜澜心了，的确伤得不轻，左额上留了好大一块疤，发肤受之父母，母后的确心疼了。”

皇后裴氏坐在他旁边，半依靠枕，手里握着团扇轻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