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不生回想起过去那些所承受的痛苦回忆，怀抱老葛尸时候的无力，被警方不休审查的疲惫，努力辩解证明清白四哭诉的无门，听到肖青荣在葬礼上看望老葛家人消息的愤怒以及一审被判有罪无法洗脱栽赃陷害的绝望。

“不妨请您说来听听。”

“对了，我提醒你一，你现在是个在逃逃犯。”

“虽说你一个人无所谓，不过你应该想想你的女儿，是不是？”

路不生似乎听去了，又仿若无闻，他莫名地举起了手来，直勾勾地盯着他糙厚重的手掌了神。

路不生把女儿放来，护在后，但小小鹿太矮了，又很调，一个不留神，就钻了路不生的手掌，跑到了邱那里。

“路不生先生？”

“邱”站起来，了亲切的微笑，她嗓音低沉：“不知能不能和您聊几句？”

路不生的表骤然变了，震惊之余夹杂着狰狞的狠意。

☆、亥时定昏

“小小鹿！”

小小鹿眨眨睛看了看饼，伸的手接了过来，可可地了。

“是你！”

“你没有资格提问，只有与不，回复我就好了。”

老邱那个人……唉……

戏谑的语气。

“你想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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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说，我费了那么大力气把路先生你来，又亲自前来，不过是想委托路先生一桩易，”“邱”神淡淡，“一桩皆大喜的易。”

路不生瞪大了双，毫不掩饰自己的震惊。

过去那些无比痛苦而黑暗的日，如何大声疾呼都无法被救赎的时光，他再也不要经历了。

“为什么？”

“对辛辛苦苦帮你来的人，你就是这语气吗？”

“好，我答应你。”

路不生对这个被小小鹿成为“邱”的人表现来的傲慢到十分不舒服，他陷了沉默，没有立刻回答。

路不生移开手掌上的目光，神定地望向对面那个满漆黑的女人。

“但你装成老邱的女儿接近小小鹿，到底想什么？”

“是我啊，怎么，你这幅表还想恩将仇报，杀人灭不成？”

“我可以给她温饱富足的生活，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邱抓住了路不生的动摇，乘胜追击。

“不必那么张，”邱对着小小鹿展颜一笑，给她一包拆开的奥利奥，“小小鹿，听话，去里屋待会好不好，有事和你爸爸说。”

“我要你——除掉肖青荣。”

“今晚就行动，保险起见，小小鹿先由我带走照顾，没问题吧？”

邱的神不经意瞟了一里屋的门，路不生锐捕捉到了这一变化。

小小鹿。

“你没有听错，不用再重复一遍。”

“你想要我——除掉肖青荣？”

“不会，”路不生望了望里屋的门，敛了神，“还是得谢谢你。”

“如果被抓回去，你应该知会加重判刑的吧？”

“她离开你要怎么生活？一直和贫困潦倒的邱叔一起生活吗？就此背负着罪犯父亲的名字一路大，遭受校园欺凌然后走投无路吗？”

路不生的神晦暗起来，对方的话字字诛心。

那天，他也是用这双手把老葛挖了来，那时，上面沾满了鲜红的血迹。

“你想怎样？”路不生见女儿反正跑了里屋，索就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