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语有些疑惑，还是顺从地低了。

肖天使几乎是委屈而愤怒，咬牙切齿地说了这句话。

“次再说吧。”

“你真的很残忍，王不语。”

“因为跨年夜我亲过你，所以你也……”

这样就可以结束了，王不语想，天台上的光过于耀，她抬手挡住了睛。

“或许你有喜的人了，所以想找我练习练习？毕竟我的吻技可能让你满意？”

“礼、尚、往、来？”

她承受不起肖天使的，先别说她们都是女生，问题是她自己完全是个变态啊，她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就是个变态，在某方面有可怕嗜好的变态。

“你说吧。”

“这算是礼尚往来嘛？”

王不语在她肩而过的时候，仿佛看到了角的泪，划落，蒸发，快速消散在空气中。

“一会，一会就好。”

肖天使整个人都发抖起来，她如坠冰窟，心想，这就是自己第一次喜上的人。

“王不语，你是这样想的嘛？”

肖天使在她逐渐不解到慢慢震惊的神中伸手揽住了她的脖，亲了上去，肖天使努力而笨拙地效仿那晚她的亲吻，温的觉在嘴上挥之不去。

王不语僵在原地片刻，最终转过了，面向肖天使。

肖天使的角红红的，偏带了一丝小女孩才有的韵，她的脸在寒风刮剮不见红反而更加白皙起来，近乎病态的苍白，围在脖上的粉围巾牢牢圈了几层，明明穿得不少却还是因为过于纤瘦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

肖天使扯住了王不语发白的校服袖。

她喜上王不语了。像个疯一样喜上了不该喜的人。

肖天使在之后梅开二度，又请了一礼拜的假，原因是去旅游，十分荒唐而嚣张的理由，尽在这期末考前张的时期里，教导还是批了她的假条。

但大多时候她觉得装得迟钝一可以大幅度减少自的麻烦。

的三个字，所以她退缩，她掩藏，她压抑，但她今天忽然发现，喜这绪，如果已经滋开来，就很难收回了。

“你可以直接拒绝我的，没必要这样。”肖天使夺门而走。

“你觉得这是游戏吗？你亲了我，所以我想回亲你？”

“你可以把低来一嘛，你太了，好有压迫哦。”巧笑嫣然。

她想试试看，能不能装傻蒙混过关。

王不语想要推开手却僵在半空，她静静地等待肖天使结束她的亲吻后，才慢慢说。

她都无法确信自己能不能有正常人的。虽然现在与肖天使的朋友往正常、没有问题，但并不能保证一直如此。在这前提，她怎么可能接受肖天使的喜？不，倒不如说，不是谁，她都不会接受。

王不语讨厌任何无法把控的不稳定因素，毕竟如果理不好，就会成为她的致命伤。

*

王不语说不去了，她也不知自己七八糟在讲些什么，她偏开，不去看肖天使。

王不语锐地觉到肖天使接来会讲什么，即使缺乏共能力，但她从来不是个迟钝的人，她擅通过微表，语调，细致的举止，着装等等来分析一个人的格、心理状态。

“太冷了。”王不语补充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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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不语想，麻烦了。

喜，这奇妙的，对王不语而言太陌生而遥远了。

肖天使知，当她望见王不语和赵恬甜讲题的那刻，翻涌在心那酸涩的无疑是嫉妒了，她终于明白也接受了自己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