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天使扶着脑袋坐起来，努力回忆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肖天使侧了，发觉王不语正躺在地毯上，也没盖个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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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不语回过神来，帮肖天使系了浴袍。

肖天使看了神，她盯着王不语的嘴，粉粉的，的，回忆起昨晚那荒唐而冲动的亲吻，只觉血在升温，她吞了吞，伸手来，颤颤悠悠地就想往那靠。

肖天使不去看王不语，目光游移闪躲不定。她惊惧于自己方才冒的心思。

“什么书啊？”

“砰”！外面烟升空，乍然裂开，在暗夜里光华夺目，震耳聋。

肖天使疼裂，她对着天板上的晶吊灯发了好一会呆，才意识到自己是在紫罗兰的酒店里，而她昨天晚上和王不语在这里跨了年。

肖天使想找个地立刻钻去。

“你可以直接喊我的。”

“再也不想喝酒了……”

王不语的眉实在过于犀利，闭上睛依然能觉到那份锐意，鼻梁不似亚洲范，反而偏欧式的，嘴抿得的，薄成一条线，颌分明，整张脸又窄又小，是偏男相的女相。这样的女往往格势冷漠，过分自我。

之后王不语好像！好像真的亲了她！这是什么况啊？

“啊，一时，一时没想到。”

“去洗漱一吧，上退房了。”

☆、捺、躲避、慌张

肖天使轻手轻脚了床，蹲到王不语面前。

“你什么！”

王不语突然睁开睛，微微上吊的角没有风，充斥着审慎和不解，她在醒来的瞬间电光火石地抓住了肖天使靠近的手。反应迅速得几乎可怕。

王不语就看着她发红的脸，她觉得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

等等，等等。

王不语没敢说，因为她看得这一方面的相关文学书籍，是某明朝禁书。

“忘了。”

“是酒喝多了吧....”肖天使安自己，不然她真的不知怎么面对这个乎意料的事发展了。

接完吻之后的事肖天使记不太清了，当时酒意上升到了峰，只隐隐约约浮现了一些关于新年倒计时和朦胧烟的回忆片段，想来应该是王不语在半夜十二前的几分钟把自己叫起来跨年了吧，不过自己那会意识不太清晰。

她觉得自己疯了。

“书里不都那么写嘛？”

“这是哪里啊？”

“虽然开了空调，但这样也容易冒吧。”

肖天使的声音糯糯的，撒似得乖巧甜腻。

不语，你好会啊，真的没谈过恋吗？”

王不语皱了皱眉，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可能过激了，旋即放开肖天使的手，爬了起来。

浴袍领越扯越大，王不语努力想挪开自己的目光，可她的仿佛中了定咒，她盯着肖天使白的肌肤，直勾勾的。

“我就是看你没醒，想喊你起来。”

思及此，王不语呢？

心里有个恶在对她耳语，快，快。

她和王不语，先是喝酒，然后她提到了接吻话题，她问了王不语要不要接吻？什么鬼？自己居然说了这话，是疯了嘛？疯了吧。

该不会王不语也疯了吧？

肖天使耳朵已经红透了，声音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