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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没有。”肖天使连连摆手，面对王不语审视的目光她心虚地拿了一罐酒喝，想当遮掩。

“就是好奇，那个，为什么每次路过学校小树林那里，里边的人都一直抱在一起，还有，还有，那个他们嘴对嘴那啥，简直一刻都不肯分开那个，就好像502胶粘在一起了。接个吻，有那么，那么，有意思嘛？都不会厌嘛？”

“我……我就是……”

肖天使艰难地靠着沙发挪到空的位置，小心翼翼把磕到的放了上去。

还是闭上吧。王不语想。梦里和现实都是地狱。

肖天使见过边不少谈恋的同学，也偶尔在夜自修课间散步的时候撞到过那些天雷勾动地火，难耐的小树林小侣们，但是并没有过亲经历。

王不语受到有人在拍自己的脸，终于从不知梦还是噩梦的梦里醒来。

王不语在肖天使目瞪呆，然后转为憋笑的神中淡定地捡起带，重新绑好了浴袍。

肖天使看着那张冷淡，略显英气的脸庞，那总是饱讽刺和淡漠的睛，那无声翕动的两嘴，那微微敞开小麦肌肤的脖颈，她忽然觉得嗓有。

“你老盯着我看嘛？”是觉得我还不够尴尬嘛……

王不语真心烦大小，她起来要去拿酒喝，但可能最开始浴袍没扎，方才又是打打闹闹，带就散了，甫一站起，就掉在了地上，浴袍敞了开来。

也许是沙发的质量太好，也许是自己平时的住宿环境太差，王不语很快就睡着了，还了梦，梦里全是白的肖天使喊她的名字，惊得她一汗。

睁开睛，肖天使的脸近在咫尺。

“就是？”

王不语烦躁地了一把发，起想去沙发上躺会，她看了一时间，才晚上八，离跨年还有一些时候，可以先睡会。

“别睡啦。你都睡了一小时了。”

“王不语，王不语，你醒醒。”

“……”

肖天使面红耳赤，语无次地说完，又接连猛了好几啤酒，她觉着自己方才泡完澡散去的酒意复又重新作祟了。

“……”

“那你有没有喜过人？喜的对象呢？”

这确实有刺激，赤//地视觉和听觉冲击……

“没有。”咕噜咕噜。

王不语斜睨了一吞吞吐吐的肖天使，答：“不想。”

“……叫了你老半天都没反应，我不得来看看你怎么回事嘛？你知我自己来得多难嘛？我光是浴缸就用掉了十分钟，这么路走了整整五分钟，甚至还了一汗！觉澡都白洗了。”

“你悠着喝！”

“说。”王不语一弯，倒在沙发上，猛了几酒。

“没有，麻烦得很。”咕噜咕噜。

“这么久？”王不语瞥了一时钟，九多了，“你不是自己能动吗？”刚才还让我扶。

两人对视就此僵持着。

“那你不想谈恋试试嘛？”

“我又不像你，有那么多人喜。”有那么多要想有关如何礼貌拒绝的烦恼。

“王不语，问你个问题。”

“那你问这个吗？”

一气果断关闭了电脑。

肖天使想翻白，常年的修养让她忍住了。

“你有没有谈过恋？”

“怎么？你想谈了？”王不语勾了勾嘴角，有意思。

她越是一脸无事发生的神，肖天使就越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