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供你上学的父母，第三，对不起老师们的教导。”

等等，第二条好像有牵，肖天使说完才后知后觉。

“啊，这样啊。第一，当不当学生我无所谓，反正九年义务制教育已经结束了；第二，学费不是我父母的，是学校和国家银行；第三，我从来不听课，本没有教导这个说法。满意了？”

“……”

肖天使简直被气得够呛。

“总之……”

她还想再说什么，忽然发现对方的神变了。

本来散漫不经心地望着她的神一锐利起来，冷漠又恐怖，充斥着不符合年龄和份的狠厉，就好像在幽的海底遇见了血盆大的虎鲨，让人发麻发僵。

那是十七岁的人该有的神嘛？

肖天使心里隐隐约约害怕起来，背后甚至沁了丝丝薄汗。

“你很烦，知不知古往今来，多闲事的人从来没有好场。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冤大。”最后三个字的吐息被压得很低，却带了无比烈的嘲讽。

王不语懒得看肖天使脸上的表，纵一跃，消失在了对方的视线中。

整整一天，她都没有再现，肖天使的心也差到无以复加。

如果次等她遇见王不语，她发誓一定要尽平生所学，恶狠狠地痛斥那个无礼而又莫名其妙的神经病，不识好人心也就罢了，居然还叫她“冤大”，你才是冤大，冤你个大鬼。

放学的时候，几个平时要好的女同学过来找肖天使，约她一起去一家新开的甜品店吃东西，肖天使实在没那个心，也不抬地拒绝了。

对方却不依不饶，一定要拉着她去，向来好脾气的肖天使难得发了火，她拍了拍桌，用比平常了一倍的音量拒绝:“不去。”

见状，邀请她的几个女同学脸也变了变，但还在勉维持着微笑:“好嘛，那你次一定要来哦。”说罢，就互相推搡着走掉了。

“……”

肖天使看着朋友远去的背影，又是懊悔又是生气，想说些什么挽回的话，却也开不了，只得沮丧地垂。

次请她们吃那家新甜品店的招牌当作歉吧。肖天使呆坐了一会，在手机上百度了那家刚刚被提到的甜品店，确实看起来不错，价格不菲，应该有所值吧。